2009年11月5日
自由寫手的故事
雖然是因為要交作業才看的書
但不能不說,它的確是一本好書
以我的閱讀能力,我想我看得懂作者所要表達的
只是,我總會在書本裡看出其他的意思
他們的生活的確與我有天壤之別
能夠活到現在並且坐在電腦前打字的我,要比很多人都幸運多了
最起碼我還沒有感受到過生命的威脅
然而我想,傷痛是不能用比較的
痛苦對每個人來說,就是痛苦
我們不能指責他人不懂,不如自己的痛,就否認他人
當我們陷入框架,連自己都認為是理所當然時
那麼就難以逃出
許多時候,這個限制是自己給予自己的
「我就只能這樣」
它阻礙了往更高的階梯
而人往往在陷入絕望前
都不會知道希望的可貴
即使它在唾手可及的地方
我看見了改變世界的實例
在改變世界之前
先改變自己
2009年10月19日
二重
老師正與你母親說著話。我想那應該是說些你在學校的事情,還有些稱讚你的話語吧?你的表現總讓人不得不讚賞,我會注意到你也是因為如此。
那是大學生活已經過了一學期之後。當系週會上,司儀口中說出:「一年級第一名,易洪廷」時,我才在想到底這個人是誰?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我想你應該不會怪我吧,誰叫你總是上課就來,下課就走,想要見你還真不容易。
自此之後,我開始會觀察你,有點像是國小自然課的生態觀察。你的行為模式很規律,上課總是在敲鐘前才進到教室,而位子總是坐在最前面,講桌的前面──那個一向沒有人愛坐的位置。
你幾乎一次也沒有轉頭看過後面,四周對你來說彷彿不存在一樣,不論其他同學怎麼吵,怎麼鬧,你似乎都不為所動;課堂中老師的問題好像怎麼也難不倒你,班上也只有你可以跟老師對答。一樣都是大學生,我跟你怎麼有段很長的差距。你讓我很羨慕,有時候常常會想:「如果我有你的能力。」
葬禮上很多人我都沒見過,我想應該是你的親戚;而班上似乎就只有我來送你。想想也是,你在班上好像沒有跟誰熟識。獨來獨往的你,分組報告都可以一個人完成六個人的量,真不曉得是怎麼做的;連我們的認識,還是因為我的機車拋錨。
「吳水言,怎麼了嗎?」當時的我有點驚訝,沒想到你居然會知道我名字。
「機車好像拋錨了。」我是這麼回答的。接著你將那台年紀比你還大的愛將停在一旁,開始試著拯救我的機車。在歷經半小時的嘗試後,你帶著愁容,說出了在手術室外等候的家屬最不想廳的話:「我已經盡力了。」
其實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那時我們根本就不熟識。看到你滿手油污,反倒是我還覺得不好意思;最後,還是你請認識的車行來將機車載走。
之後,我們才開始慢慢有了交談,儘管大多都是在MSN。你總是十一點半以後上線,每個狀態都像是藏有什麼秘密,跟你一樣很惹人注意。
課業、機車、家政、文學、政治、星座、血型,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你幾乎無一不通、無一不包。
「為什麼你好像什麼都會?」我曾這麼問過你,而你是這麼說的:「因為我必須什麼都要會。」
你的回答讓我意想不到,但說不出那樣的感覺,只覺得你好像並不是我所想像的那樣。
老師已經離開了,現在和你母親談話的是怡良。她戴著墨鏡,我想你的離去一定讓她很傷心。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天,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你會抽菸。
「不介意我抽菸吧。」你不等我回答,就從菸盒裡拿出一根有點泛黃的菸,點火,放到嘴邊,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然後吐出一串白堙,最後你還咳了兩聲。
「原來你會抽菸?」你緩緩的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所以你這是會,還是不會?」我實在看不出你到底是想說會還是不會。
「我不是會抽菸的人,但是我會抽菸。」你說了一個很奇怪的回答。
「你講得好像很清楚,可是我聽得很模糊。」
「我只有難過的時候才會抽菸。」你拈著手中的菸說:「這根受潮的菸,它的味道不好,抽起來並不順口,就像是難過的事,它並不順心。」你停了一下,再吸一口菸,然後吐出,「而你總是會希望,難過的事就像這吐出的白堙,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你指的難過的事,是因為她嗎?」我說的怡良,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我猜的。我看見她跟你在說話,然後忽然跑開。」
跟你母親說完話,怡良也離開了,我看見她坐上一台黑色轎車。我想起那天,你是這麼說的:「我很喜歡她,可是不能愛。」而現在我才明白──家世。
葬禮準備要結束了,你的玩具店夢想,都還沒有開始,卻要在這裡掩埋了。
「你想過以後畢業要做什麼嗎?」有次你這麼問我。這聽起來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卻把我問倒了。
「我還不知道。」
「那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或者是夢想嗎?」你接著問。
「我小時候看漫畫覺得打籃球很帥,所以想過要當籃球選手;後來覺得廚師做料理也很帥,所以就從籃球選手變成廚師,再來……好像就沒有了。」我想起小時候曾經做過的夢。
「那麼,你嘗試過了嗎?」你又問。
「我覺得不會成功,所以都放棄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所以從來都沒去做過。
「我以前也這麼覺得,所以放棄了很多。當我發現那些夢想都應該試著去實踐看看時,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你後悔了嗎?」水言問他。
「很難說後不後悔。因為以前的我,造就現在的我,沒有那樣的過去,我現在就不會懂得把握。
兄弟,先別預設結果,盡力去做到最好,很多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明白,但是我不會忘記,你說玩具是夢想的源頭,所以你想開家玩具店。
我走到你母親面前。易媽媽的皮膚不再緊實,臉上還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但是很慈祥。她握著我的手,我感受到她雙手粗糙的皮膚。
「謝謝你平時照顧小廷。」易媽媽對我說,而我的眼淚卻流下來了。因為我忽然想起你曾經說過:「其實我會坐這麼前面,只是因為想睡久一點。」
原來,你並不特別,跟我一樣都是人而已。這一刻,我才明白。
2008年10月12日
滿足與克制-宗教與人生心得
當我看完這篇文章後,其實我什麼都沒有想,因為它給我的心得其實很少,當然,也可能是我不夠心領神會,然後沉思了一會兒,才想起這篇文這的心得題目:滿足與克制。但我認為這文章與題目的關係並不大,所以我決定以我的方式來寫。
滿足與克制哪個容易?我認為兩者難以比較,即使加上量詞。
滿足一千個慾望與克制一個念頭何者容易?乍看之下好像是克制念頭容易,因為它只有一個。但我不如此認為。當想要「克制」時,其實就已經動念了。思慮是瞬息萬變的,唯一的「克制」只有從未發生。
然而,滿足當然也不簡單。一千個當然有完成的一天,但慾望是無窮無盡,難道第一千個慾望不能是再滿足一千個慾望嗎?
因此我認為兩者無從比較,或者說是不能比較,若以主觀的我來說,我則認為兩個一樣難。
目前的我二十一歲,我也跟如證法師一樣,常思考著人生的目的。然而,很現實的,我可以說出人的終點是死亡,而人生的目的我只能茫然。這聽起來很悲觀,甚至很糟糕,但就如同太陽打從東邊出來一樣,死亡是一個終點這結果無從改變。我找不到一種論點來推翻這事實,所以我決定用我的方式生活。
我其實並不是很認真的生活,因為我認為生命其實是一種無奈的表現形式。常常我會對現實不滿,不論是否是出自於一種自私的念頭,但我無從改變,也無力改變,因為「人」微。
我也曾大談夢想,在那少不更事的時期。在我懂得越多,接觸得越多,想得也越多之後,我也才發現那真的只是夢。我們高喊著自由,看起來自由,其實從來沒有自由過,一天也沒有。因為我們要生存。
很多人都不認為「人」是動物,自認高「物」一等,我嘲笑那樣高傲的念頭。人與萬物一般,都要求生存,所以我們從來沒有自由過,人是被奴役著,被生存的念頭給奴役著。工作然後賺錢,只是生存的一種手段,合法手段。我們還會買其他東西來享受──那是有多餘的生存經費才有的奢侈行為。
我常常尊老莊而貶孔孟,特別在「生死交關」之際。生死一種循環,我很難理解將誕生視為無上喜悅,又將死亡看成無限恐懼的想法。不都是這麼自然嗎?為何生日要搞得普天同慶?為何死亡要弄得勞師動眾?很多人會指責我對於祭祀儀式的批判是對死者的一種褻瀆,因為一種「觀念」已經根深蒂固的存在,相對的,我即是一種異端──即使我對於死者並無任何不敬。
人從來沒有自由過,連思想都很難自由。
當年紀越長,我開始學會「接受」以及「理所當然」──儘管我的想法背道而馳。人生不就是如此嗎?改變以及接受。既然無力改變,那麼剩下的選項只有接受──我根本就無從抗拒。
我很難用文字表達出我所想要表達的,因為思考是快速的,而手卻沒有那麼快,就像梵谷的畫布永遠趕不上他腦子的畫面一樣,但我仍嘗試將它完整。
滿足與克制之於我是兩個都很難的存在,至於何者為難我想就無須比較了,我相信這不會是文章的重點。
2008年6月16日
九降風
「你現在也很青春。」
「但我們已經不是高中生。」
我跟廷ㄟ的一段話
趁著廷ㄟ放假距離他去打麻將還有一段時間
加上九降風沒在傳聞中的只上映到13號
所以我抓他去看青春
高中,應該是人生中最輕狂的一段
九降風的確將我帶回了過去
但要說高中生活,廷ㄟ顯然是比較接近
用髒話當語助詞;未成年抽煙、喝酒;無照駕駛等
都是他才有的
然而就因為我並不是全都有達到
所以我才嚮往
要用比喻的話,就是什麼壞事都有我一份,但我絕對不是帶頭動手的那一個
在那個我稱之為青春的歲月裡,我們都想用做些什麼來對抗現實
表達出自己的不俗
於是我們叛逆
其實也沒有為什麼
當大家聚在一起,不論做什麼都覺得好玩
對不對、錯不錯都不是優先考量
一輩子總要這麼瘋狂過一次
才算值得
友情是九降風的主軸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情感
在我們還不懂的年代
有同樣的嗜好、興趣,可以讓人混在一起的
這似乎就是友情
而這似是而非的友情,好像也來得脆弱
阿彥是集團中心,房間是聚會場所
大家總是繞著他轉
他的昏迷,就像是太陽失去引力
無法再抓住其他人繞著他轉
小湯脫離了團體,獨自吃著便當的畫面至今還就在我的腦海
那是一幕我很心酸的畫面
一個人沒有歸所,是一種很深的孤單
阿行追博助無疑是九降風最令人動容的橋段
矛盾的心思衝擊著兩人
不敢擔當的博助以及要一個交代的阿行
「我們不是兄弟嗎?」
大概只有被球棒砸爛的門板才能了解阿行的悲傷
我以為我會流淚,但只是眼角有淚水
雖然坐在我身旁的女生有傳來吸鼻涕的聲音
最後的「我期待」也是經典
九降風也是少數跑字幕還很多人沒有離席的片
包括我也在位子上把歌聽完
也許片中的場景距離你我有段時間,沒有那樣熟悉
可那些回憶卻是真實
青春不能重來
而我也只是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
2007年12月9日
黑暗精靈三部曲
並且打66折讓我以1本250的價格帶走它
雖然在校稿部分有點小瑕疵
(希望不是從波波波就存在的)
崔斯特雖然是個主角威能開很大的傢伙,但我不能不喜歡他
或者說是--薩爾瓦多--他的主人
他的確是個令人著迷的卓爾--黑暗精靈
黑暗精靈三部曲記述在到達冰風谷前崔斯特的生活
國外再版後更名為崔斯特傳奇--一點也沒有辱莫傳奇這個字眼
善惡之間的掙扎讓崔斯特個性鮮明,當然,他的雙刀也讓人印象深刻
我不能不佩服薩爾瓦多的文筆,雖然崔斯特的故事老套又狗血
這雖然是個唬濫唬很大的小說
但還是有其內容之得探討
人性是否本善在「故土」中最先被提及
札克那梵就像是沒有自殺的屈原,他遷就著黑暗精靈的生存方式--殺人,不然就是被殺
背叛是他們的生存的一種手段--永遠不要背對著黑暗精靈--既殘酷又現實的社會
跟人類很像,不是?
「流亡」的崔斯特渴望朋友,他需要一種解脫
除了生存以外的東西注入他目前的生活
我不能不將自己影射其中
除了生存,我還需要什麼?
然而我們都可以清楚的知道卻無法明確的說出
又或者說,不敢說
如同札克那梵說的:「你可以成功一千次,但你只能失敗一次。」
因為命只有一條
「旅居」是崔斯特的終點,也是起點
他一直都在尋找一個可以稱做「家」的地方
一如顛沛流離的我一樣
渴望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
我們都希望被接受,但社會不會公平的看待所有人
所以「誤解」存在
「黑暗精靈三部曲」所帶給我的並不只有這些
還有更多更多無法言語的
一種屬於我的世界,以及影射的黑暗
小說不只是小說
除了樂趣,還有意義
2007年1月21日
按下快門的我的心
「喀喳!」這樣的一聲,A310替我畫下了你們的笑容,也寫下了這篇回憶。
我拿出高中時的照片,雖然電腦裡還存著上百張的過往,但我依舊喜歡將照片沖洗出來,在收集成冊,容易分享,也容易懷念。
隨手翻開,這是?橘色上衣漢藍色的緊身褲!是啊!是那轟動全校,前無學長,後無學弟的啦啦隊曾經!回想著一開始練習,我竟只想敷衍了事!很慶幸,這想法沒有保持很久隨即轉為瘋狂投入,否則,我將少掉這段精采的One、Two、Down、Up!
畢業旅行,你們依舊換樂,從照片裡,我猜的。但可知曉,我是快樂的很悲哀嗎?張眼、出發、闔眼、再張眼,正當我們全力放肆時,卻也悄悄地更走近分離。
啦啦隊的劇中與畢業旅行的序幕之間,夾雜著畢冊所需要的排練。看到照片上的你們,已是身著制式西裝生活的我,竟也念起當初被我嫌得死去活來的校服和你我一同創造的天才班級!
朋友啊!我感謝你們的搞笑演出,不然,我也不會邊笑邊淚流。我用相機,將你們記在xD卡,印在紙上,烙在心上,不知那遙遠的你,再度翻起過去,是否也有我,微笑的樣子?
2007年1月7日
雨夜
那一夜,大雨如注。老人冒雨從外面回來,進入臥房,在電燈亮起的那一剎那,他發現對面沙發上坐著一個青年,手持左輪槍,正對準著他。
「不許聲張!」青年說,「給我錢,和你的汽車鑰匙!」
老人一眼便認出那是他自己的手槍。他從容的把門關上,傍著小茶几坐下來。「好猛的雨,淋得我直哆嗦,先讓我喝杯咖啡再商量吧。」
「你敢耍花招!」
「槍在你手上,我哪敢耍什麼花樣。」老人邊說邊拿起一旁的保溫壺,自顧自的倒了杯咖啡,「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青年「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我看你也喝一杯暖暖身子吧。看你的頭髮都還沒乾,衣服也還有水漬,我拿件衣服給你換吧。」老人起身就要動作,青年卻大喝一聲「夠了!你在耍我嗎!快把錢跟鑰匙交出來!」不耐煩的語氣。
「好好好。」老人從衣櫃的方向轉向書桌,打開唯一上鎖的抽屜。青年從後面一把推開老人,拉開抽屜,發現裡頭都是硬幣。青年愣了一下,回頭看著老人,才發現他身上穿得衣服破舊。
「鑰匙呢?」青年問。
老人緩緩的站起,指著那桌上的盒子。
青年拿了鑰匙,隨手抓了一把硬幣,就往門外跑,上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聲音。
「走得真急,衣服也不換一下,要是感冒了怎麼辦?」老人一邊收拾一邊說著,「看來給大衛的生日禮物明天要再買一次了。」
青年油門用力一踩,車子咆哮一聲,在大雨的夜裡駛出。雨聲之中,彷彿還聽到了老人的吆喝聲。
「你咖啡還沒喝啊!」青年好像聽到這樣一句。
2007年1月2日
窗外
一片微黃的葉子從樹枝上飄落了,無法提供養分的它被無情的捨棄。葉子的重量可以省略,但我卻寫不出相關的物理公式,索性不想了。
一顆籃球滾了過來,在排水溝上。印著「金陵女中」的籃球不禁讓我感受到學生的神通廣大(金陵女中在北縣三重,我在基隆七堵),到底是怎麼把這顆球偷渡到這來的?
在我思考這比交流電與直流電互換還要複雜的問題時,一個躡手躡腳的男學生撿起它打斷了我的思緒。應該是球滾出教室,他偷偷溜出來撿回去的吧?我猜。
三名女學生說說笑笑的從我眼前走過,那是國貿科要去準備訂便當的相關事情,我才想起四個國父還在我的口袋裡,等等是要跟總務訂個午餐。
天空被對面的教學大樓遮住了一半,基隆雨的天氣今天卻很藍,下午的體育課我想可以好好的揮灑汗水,一解連日來讀書與考試所造成的苦悶。
下課的鐘聲響起,我將視線拉回到電子學考卷,右手旋轉著零點三八筆頭的原子筆,左腦不斷拼湊曾經學過的電子公式,V=IR的簡單公式並不能幫我得到未來滿分,我想就這樣吧,中午的便當還在等著我。
距離
人跟人之間的距離,該用什麼單位來定義?公分?公尺?公里?還是光年?而我跟妳的距離落在哪個單位?
那是愛情的距離。
是我的不習慣,還是對你的不了解,我們始終有差距。不是我停下腳步,妳就能追上的我。其實我可以不必多慮,順其自然就可以。但是我不允許。感情不是遊戲,尤其愛情。妳愛上的速度超乎我的估計,儘管已經有底,依然出乎意料。我沒有這樣的經驗,無法猜測這樣的心情。對於我,妳懂得實在太少,這段感情,妳一點保障也沒有。我知道愛情需要一點衝動來驅使,但我很難理解那樣的化學反應。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你在我身邊,卻不知道我愛你。
我說:狗屁!
說出來不就得了!
2006年11月5日
平溪
漸漸駛出台北的地下城,雖然晚了點,不失外出的興致,一掃陰霾。目的是平溪。
平溪線的火車,班與班的間隔很長,走鐵路是一種樂趣。大華到十分的鐵路不算長。太陽伯伯很給面子的大大露臉,寫意的步行鐵軌變得火熱,我像是曝曬的小魚乾,全身水分都被蒸發。
十分瀑布只是路過,眼鏡洞才是目標。
也許是最近沒有下雨,傳說的瀑布也只是一道水流,從眼窩之間,潺潺流下。
綠不見底的沁涼,兩山間來的輕呼,拂去太陽的酷熱,不願離開的想法在我腦裡一閃而過。稍作休息,再往前進。
小鎮上橫著鐵軌,轟轟作響是鎮的定時配樂,可惜火車已不再是火車,嗚嗚聲只能神往。
少有人走的登山步道,半路攔截的枝幹,為了生計編織的蜘蛛,沒住在動物園的松鼠,我不知道的世界。
山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滴水觀音。
最後的天燈放生略帶急促。買天燈,麥克筆;寫願望,留回憶。被熱氣填滿的天燈,膨脹了我整個思緒,我們一起製造回憶,要多久才能在一起回憶?
木造的菁桐站很古香,天黑得太早是遺憾。
今晚的平溪很暗,星空很亮。
2006年11月1日
創意企劃-口頭稿
原先的單機遊戲市場日趨減少,卻也不減其風采。從紅白機到PS3的家用主機,DOS畫面到雙核心電腦,都還見得到單機遊戲的蹤影。
網路遊戲成為市場趨勢,原先的單機遊戲也未從遊戲界消失,科技的日新月異,帶動了遊戲的無限可能。
我將用一款相同性質卻不同平台的遊戲來進入主題。
這是在PS上的一款名為「對戰熱舞」的遊戲畫面,可能有人沒完過,但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想到了其他的遊戲?沒錯,那就是近期的「勁舞團」。
老實說,一開始看到勁舞團的畫面時,我心裡不禁說了:這不就是對戰熱舞嗎?後來,我有點注意起這款有點熟悉卻帶著陌生的遊戲。發現他吸引了很多的人前來遊戲,這卻又引起了我的疑惑。
PS主機上的對戰熱舞其實是個叫好不叫座的遊戲,儘管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卻沒有想像中的有名。所以勁舞團的熱潮才會讓我覺得疑惑:為什麼相同性質的遊戲會差這麼多。
原因在於平台,當然,還有年代的不同。
第一代對戰熱舞是在PS主機上,而勁舞團卻是在電腦平台,也就是單機與線上的分別。
線上遊戲的歷史最早起源於1970年末由英國艾賽克斯大學學生Roy Trubshaw所創造的冒險性遊戲「泥巴」(Multi-User dungeon or dimension, MUD),是一種文字化的線上遊戲。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過或是看過,我自己本身是玩過也看過。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應該是國小五、六年級,在同學家看到的。那款遊戲叫做「萬王之王」,有沒有覺得很耳熟?沒錯,就是那個「萬王之王」。萬王之王最早也是從MUD所變化而來的。
MUD的畫面其實就跟BBS很像,黑色的底,但是字體會有不一樣的顏色,玩家當然也不是像現在的遊戲用滑鼠做物鍵式的操作,他們全靠指令行動。後來華義也出了一款叫做「人在江湖」的網路遊戲,其實也是從MUD而來的。
最早的電子遊戲為50年代工作於布洛克海芬國家實驗室(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ies)的威利‧席根波森(Willy Higginbotham)在1958年使用一台示波器、一台類比電腦和一些簡單的按鈕,所創造的一部小型互動式遊樂器。他設計了一個簡單的網球遊戲,並命名為「雙人網球」(Tennis for Two)。
關於TRPG:
TRPG是「紙上角色扮演遊戲」(Table-top Role Playing Game)的簡寫,也可以說是角色扮演遊戲的源頭。簡略介紹核心規則「D&D」。
家用主機若是要與別人一同遊戲,那必須要兩人在同一個場合,受到了地點的限制,線上卻不會。
遊戲界的最大宗類型RPG,在網路遊戲出現之前,想要兩人以上同時遊玩,可以說是天方夜譚啊!但是如今,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幾年前,「天堂」可以說是帶起了國內網路遊戲的風潮,遊戲的發展趨向也都紛紛走往線上,單機遊戲市場面臨了一大考驗。隨後,玩家們證明,單機遊戲還是在市場佔有一席之地。
原因何在?
以最大遊戲類型RPG來說,線上提供了玩家與玩家的即時互動交流,讓千篇一率的對話不再,玩家玩起來更有臨場感,遊戲的世界儼然是另一個社會。線上遊戲的自由度比之單機遊戲通常也來得高;線上遊戲也可藉由更新或改版來增加遊戲的內容與耐玩度藉此留下玩家,而單機遊戲只要發售,玩家若是想要玩到新的元素,就必須等待續作了。
線上遊戲的架構與設定有時都很龐大,但其重要性,卻不比單機遊戲。其原因在於線上遊戲大多都沒有一個明確的遊戲目標,裡頭的任務大多都只是幫助玩家獲得道具或是其他益處而已;反觀單機遊戲,玩家會有一個明確的遊戲方向,打倒大魔王或是拯救世界。而遊戲劇情往往也是令玩家一再回味甚至是不斷重玩的重要因素。太空戰士系列的劇情就讓人津津樂道。
家用主機上的單機遊戲還擁有一個優勢,那就是遊戲時所用的配備。
家用電腦有滑鼠與鍵盤,在不然就是多個賽車用方向盤;而家用主機卻不只遊戲手把與方向盤兩種。
前一陣子流行的音樂類型遊戲:DDR跳舞機、節奏DJ、吉他高手,到後來的節奏鼓王、熱情森巴、太鼓達人,雖然都可以用一般的遊戲手把玩,但若是換上了相對應的輸入裝置,卻能讓遊戲可玩度更上一層。而最近任天堂將要推出的WII正是其代表!
網路遊戲當然也有不可取代性,特別是需要多人一同遊戲的,像是博藝、益智還有任何需要兩人以上對抗類型的遊戲,若是玩家一個人面對死死的NPC,我想應該沒有人會想一直玩吧。(戰略模擬類型)
再回到主題,單機與網路遊戲的優劣分析,遊戲還個要點就是流暢度。一般的家用主機規格都相同,即使是家用電腦,也會有基本要求,而網路遊戲,除了自身主機外,還有很多其他因素會影響:網路的狀況、伺服器的狀況等等,都會影響遊戲的流暢度,順暢的時候可以玩得很開心,不順的時候,可就會讓玩家想砸主機。(魔獸爭霸還會拖累別人的遊戲度)
新興的網路遊戲市場帶來了的商機,比之單機遊戲還要大。單機除了遊戲光碟外,就沒有其他的商品;網路遊戲的主程式現在都是贈送的,但玩家需要支付一定費用來持續遊戲的權利,以利益來說,是單機遊戲所比不上的;而網路遊戲其中的虛擬道具,除了透過遊戲中的貨幣買賣,也可以透過現金交易,這也讓網路遊戲有了新的發展。現在網路遊戲大多都轉型成免費遊戲,維持遊戲運作的收入則由玩家固定支付的金錢轉為玩家購買虛擬道具的金錢,另一種形式的營運。
不論是網路遊戲還是單機遊戲,在現在越來越強大的硬體設備上,畫面的精細與華麗已經不在話下。但是,一個好的遊戲除了讓人目眩神迷聲光特效外,我想,遊戲的內容更是重要,與各位遊戲人共勉。
2006年10月15日
編織的故事
原文:
裘蒂斯德總是靜靜地編織。
泰德回家後經常鞭打她及孩子,最後倒進沙發,醉得不省人事。
編織些東西對她有益,可以暫時忘卻痛楚。即使撫摸那根硬針頭,也能讓她感到少許寬慰。
現在她輕柔地觸摸著那截突出的針頭──突出在泰德左太陽穴上的針頭。
擴寫:
裘蒂斯德總是靜靜地編織,今晚之前。
影子隨著暖爐裡的火焰晃動,搖椅慢慢失去擺動的氣力,裘蒂斯德握拳的手顫抖著鬆開,客廳裡只剩下她的喘息聲。閉上眼睛,裘蒂斯德開始回憶泰德。
泰德很有音樂天分,鎮上的人都知道他彈得一手好琴,裘蒂斯德當然也知道,而且著迷那跳躍於黑白之間的手。
他們相識、熱戀,然後結婚。應該會是個美好的婚姻,她天真的以為。
婚後,泰德在許多地方演出,像是藝術家常去的酒吧或名流的派對。他的琴藝頗受好評。裘蒂斯德也去過看過幾次。
後來,大家變得不愛請泰德表演,喝了酒的他總是造成大家不悅。
收入減少的泰德喝酒的時間變多,脾氣也越來越差。一身酒氣的泰德回家後經常鞭打裘蒂斯德及孩子,用那令她著迷的手。泰德最後倒進沙發,醉得不省人事。
挨打之後的裘蒂斯德習慣編織。編織些東西對她有益,可以暫時忘卻痛楚。即使撫摸那根硬針頭,也能讓她感到少許寬慰。
然後,裘蒂斯德下意識的尋找那堅硬微涼的針頭。
「明天不用再織了。」她想。
現在她輕柔地觸摸著那截突出的針頭──突出在泰德左太陽穴上的針頭。
2006年6月12日
新一代設計展觀展心得
2006新一代設計展,提供了許多設計人一個發表的舞台。
我在裡面看到了各式各樣的設計品,不論是數位媒體、未來科技、商品設計、空間佈置等,每一樣都是設計人的心血。
這次的數位媒體方面件數並不多,但還是有不錯的內容,其中包含我們學校的傑出作品。
我本身對於家具擺設等相關設計比較有興趣,因為我認為一個好的環境對於不管是工作效率也好,或者是生活品質也好,都會有很大的幫助,而其中空間佈置及家具等也自然的吸引我的目光。
照片中的設計品,應是屬於一個工作桌,或是一個工作室的產品。我個人頗為喜歡這個產品,背後是置物櫃,三面都是桌子,這樣的工作桌或是工作室對我來說是夢寐以求的。我有翻閱書籍的習慣,特別是在製作某些作業的時候,查閱的書籍更是大量,也因此常常都會東放一本,西放一本;或者寫了好幾張草稿等等,所以我偏好比較開闊的桌面,比較好讓我作業。
這個產品是將四面都包圍起來,就某個角度來說,這就是屬於工作者一個人的區域,一個小天地。小時候,每一個人都夢想過為有一個自己的秘密基地,不受外界打擾的天地,我也曾經孩童過,而且直到現在,我仍然希望有個屬於自己的空間,最起碼,在作業的時候能有一個不被打擾的空間。然而,它這個四面圍繞的設計,正巧符合那樣子的感覺。
而在顏色上,它採用了黑色為主色,自然容易吸引男性的我的目光,整體看起來,也顯得比較穩重與專業。
這次的展覽中,不乏許多好的作品,個個都讓我看得吃驚,有些只是小東西的設計,像是手機皮夾,燈座等等,雖然都是小東西,但是卻能改變整體的感覺;也有未來科技設計,這是讓我最驚奇的部分,許多在電影裡才看得到的東西,,像是單輪的摩托車,貌似哈雷的重裝機車,還有造型獨特的工具等,在這裡幾乎都不顯得特別。我自己是比較務實的人,在設計方面會比較講求實際,也就是要有辦法使用,所以對我來說,無疑是功能配合設計;但他們並不是,他們沒有像我這樣的想法負擔,所以他們只求設計這部分。
這場展覽下來,對我自己最大的改變是在於思維。設計不外乎就是要更讓人看起來賞心悅目,使用起來更為方便,遊戲也是。遊戲是一種休閒,一種消遣,但它不僅僅只追求好玩而已,介面的佈置夠不夠人性化也是一個重點,我想未來我會在這方面下點功夫。
未來,我想我的作品也會被展覽出(也許是畢業展),要把自己的作品公佈也是需要一股勇氣的,因為它必須赤裸裸的接受大家的目光,還有批評及指教,我希望我那時的作品會是一個我滿意的作品,而非趕鴨子上架的拙作,所以我現在也在慢慢的策劃專題,開始收集資訊,相關的技術以及志同道合的夥伴,現在著手絕對不算早,為了呈現最好的一面,我必須動起來。
2006年5月29日
少女小漁-口頭稿
嚴歌苓於一九五八生於上海,她很早就接觸到文學。她的父親蕭馬(筆名)是中國大陸的知名作家,兄長嚴歌平也頗能寫作。
一九八九年,她來到美國。首先進入芝加哥藝術學院文學系,一邊學英文,一邊寫作,為支持生活,她利用假期去做保母、老人看護、餐館服務生,為了背更多的英文,她連胳膊上都寫著英語單字。
她是芝加哥藝術學院文學系一百多年歷史上唯一的東方人,備受同學的注目。她寫了一篇有關乞丐的故事,在班上引起了爭論,也突顯東西方的思想差異。
嚴歌苓在美國發現了另一種角度寫作──移民角度。嚴歌苓曾說:「移民,這個最脆弱的,最敏感的生命形式,它能對殘酷的環境做出最逼真的反應,移民的生活注定充滿戲劇性。」
她的人生也頗具戲劇性。她曾入解放軍服務過,在十多年的軍旅生活裡,看透了人情冷暖。二十四歲時與一個青年作家結了婚,但在五年後離婚。在移民美國後,與現任丈夫也是一波三折。為了娶嚴歌苓這個中國作家,她的丈夫丟掉了外交官的美差,自己也被美國聯邦調查局作為「間諜」的懷疑對象,受到審問、監聽甚至測謊等不公平的調查。
嚴歌苓同時也是一個有名編劇。她寫過電影劇本,而她自己的許多作品都曾被改編為電影。
關於本文:
「少女小漁」是一個發生美國的故事。小漁跟著男朋友──江偉移民到美國,為了得到「綠卡」,決定做一場交易──假結婚。故事也就從這場假結婚開始。
小漁假結婚的對象是一個窮困潦倒的老藝術家,小說未提及他的名字,但電影賦予他一個馬里奧的名字。跟江偉比較起來,我個人認為這個老人才是男主角。
老人還有一個老情人叫做瑞塔,義大利人。
這故事的四個主要角色。
小漁所代表的是一個傳統的東方女性,凡事都逆來順受。她思考的邏輯簡單卻也細膩。對於跟老人結婚,她自己清楚,這就只是一個交易;但一手安排這場婚姻的江偉可就不這麼想了,或許他也沒料到自己會這麼想。
江偉就像是大多數的男生,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與別人在一起就足以引起醋意和忌妒,更別論是親吻了,就算那只像是一種形式。在現實逼迫小漁與老人要確實履行「婚姻」之後,他更加覺得不安,一種像是大男人主義的意識控制了自己。他限制小漁的行動,不許小漁太過關心除了自己以外的男性;也對小漁大發脾氣,懷疑她的動機,然後產生了不信任。江偉就像是小孩捍衛自己喜愛的玩具一般,別人都碰不得,接近不得。
這場婚姻的另一個要角,老人也認為這單純是一場交易,而且可以適時的敲詐──他也的確這麼做了,但是他卻無形的在改變。
故事對於老人的心境沒有做太多描述──跟其他人相比,我認為他的思維要複雜的多。他是小漁法定上的丈夫,儘管那只是一場交易,但跟小漁差了半世紀年齡的他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心態,特別是當他與小漁還有瑞塔三人一同生活在一起時。
我想老人他是沒有踰矩的想法產生,他對小漁是關愛的,用一個長輩的身分去對待小漁。他幫晚歸的她開燈;在得知小漁是步行上工後,他開始上街拉琴賣藝。我無法得知是什麼驅使他有如此改變,也許是他對小漁產生愧疚;又或者是像瑞塔所說的一般:「跟人在一起,畜生就變得像人;跟畜生在一起,人就變了畜生」吧?這個說法也許帶點戲謔,但我卻一點嘲笑的意味也沒有,因為老人開始懂得生活這回事。
瑞塔無疑的就是另一個江偉,之於老人。他們像是沒有明天的過著,在小漁與老人「結婚」之前。作者對瑞塔的描述也不多,她離開的原因就像是蒙上一層霧,好像看得到卻又不是那麼清晰,也許是爭一口氣吧?比起東方,西方的女性要有想法與行動多了。
關於這看似簡單卻是複雜的四角關係,瑞塔是最先抽身的;江偉是庸人自擾;小漁是清楚,理智;老人則是讓人疑惑。因為我還年輕,我很難理解老人改變的原因,尤其是他曾經墮落了那麼久,我只能從文章中的隻字片語推測出也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我沒有貶低他們的意思,只是與後來比較,先前的顯然較差一點。當然,他們可能不這麼認為。
整部作品看下來,最讓我感興趣的是老人。作者對於小漁的想法跟江偉的忌妒著墨許多,但老人都是用小漁的角度去臆測,讓人無從得知他的真正想法,也許就是那樣的未知而令我注意吧?所以我也才認定老人是這部作品的男主角。
題外話,關於大男人主義這東西,早在聖經上就有記載。舊約‧創世紀裡夏娃受到誘惑食用禁果,讓人類背負原罪,在耶和華對兩人審判的內容中提到了妻子必須接受丈夫的管轄,這應該是最早的男女不平等吧?聖經中的「女性是人類受苦的根源」影響西方很深。女權主義一直到十七世紀得以產生,十八世紀才開始有女權運動,解開了千年的枷鎖。
2006年3月23日
日出草原在遠方
我非常喜歡這篇文章
陳辛蕙的文筆,讓我有種讀詩的感受
它就像是一篇敘事詩
節奏有如現在我們所習慣的
雖是以女性角度下筆
但其中卻還有堅強的意念在
文中所探討「傳統女性思想」
很明顯
是她所想要表達的
然而,非女性的我,有不同的看法
被囚禁在三從四德之內女性
與在傳統思想、制度、教育下的我們
並無不同
在資訊爆炸的時代
我依然纏繞著枷鎖
儘管有著想法,醞釀著改革
卻也沒有人理解我們
跟不上思潮的腦袋
用著已被時代淹沒的統治
駕馭我們
無法飛翔的我們
轉眼數十
大半的青春年華流逝
重要的年少竟不能如願
比起那一百多天的禁錮
我們則失去了童年
何時重見天日,沒有人能保證
遠方,哪裡有日出?
2006年1月24日
電車男雙評
多久。
會看電車男,也是在百視達租不到片的結果,但並不能否定掉,它是部好片!
而今,日劇版電車男(以下簡稱日劇版)也首播在即,不過我已經統統都看完了。
別問我在哪看的,只要你有點電腦知識,網路是很方便的東西,Nova也有在賣,怎
麼取得,不是本文的重點。
日劇版電車男是標準的美女野獸配,不過個人比較喜歡山田孝之,不僅僅是因
為他比較帥,而是我覺得伊藤淳史略嫌老氣,一個22歲的傢伙,再怎麼樣搞,再怎
樣不修邊幅,也不至於搞到看起來像30歲吧?
女主角部分,我沒就什麼好挑剔的。
電影版電車男愛瑪仕是由中谷美紀所飾演,據說愛瑪仕本人跟中谷美紀很相似
,於是此角色就定了。日劇版的伊東Misaki,在氣質上,的確是有愛瑪仕般,出身
上流大小姐之氣,為此,本人沒什麼好挑剔的。
再論兩者劇情架構部分。
電影版因為時間關係,內容上會編排得緊湊些,沒有像日劇版那樣鋪陳。不過
它很成功,電車男的心情,想法,整部戲的重點都有表現出來,而它的背景音樂,
在我認為是很不錯的,搭配起來相得益彰。日劇版則需要將內容拉長,很多的部分
,其實,我覺得反而是失敗的。像是主角在劇中如何的倒楣,耗去太多時間,或許
當初是為了讓觀眾有種「笨啊!回家充電啊!」「怎麼還不看到!」等等之類的共
鳴、想法,但是這樣的手法用多了,免有種「歹戲拖棚」,在我看來,這樣不是不
可以,而是要適可而止。
其中的網友,我想應該都是虛構的。也許的確是有很多人支持著電車男,但在
不論是電影版或是日劇版,出現的單一鮮明角色,應只是加強電車男本身,還有傳
達劇中的信念。
綜合兩者評價,我個人是比較喜歡電影版的,或許電影版較日劇版來得不真實
,但它確實表現出電車男本身。而看了先前一長串的電車男,最後出現女主角觀點
的回顧,有著畫龍點睛之效,手法上,大大高於日劇版。
當然,以上都只是我的個人觀感。
2005年12月5日
如果遠方有戰爭-口頭稿
「如果遠方有戰爭」是余光中在越戰時期所寫的反戰詩作。戰爭對於在台灣的
我們,不管是時間或是空間上感覺似乎很遠,越戰發生在一九四五到一九七九年左
右,而離最近的一場戰爭應該是第二次波斯灣戰爭,也就是美伊戰爭,不論是越戰
,或是美伊戰爭,正如詩中所說,遠方有戰爭。
「如果遠方有戰爭」採用戰爭和愛情的對比方式寫作,正確來說應該是情慾。
詩的一開始「如果遠方有戰爭,我應該掩耳/或是該坐起來,慚愧的傾聽?」
即點出了詩中第一人稱的我,不在戰爭中,而後面的「聽你喘息著愛情或是聽榴彈
宣揚真理?」則說出了他身邊還有一人,喘息則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他們現在的動
作,詩中後半段,則毫不保留的寫出了他們在床上做愛。
情慾是生,戰爭是死,情慾與戰爭的對比強烈,而情慾的性愛又類於戰爭的肉
博,就寫作技巧來說,我個人覺得很高明。詩中的場景變化,從開始的床上,轉變
到戰場,看見戰車、屍體,聽見哀嚎,回到床上,然後想像自己是一個受傷的士兵
,躺在戰地的醫院,把另外一位想成護士,不僅是自己,也把他人帶入,最後又轉
回到床上,這樣的節奏跟佈局,會讓讀者感覺比較有變化,也比較生動。在感覺上
描寫上,聽覺、視覺、觸覺也都兼顧到,就我個人的文學造詣來說,我覺得這是很
棒的作品。
余光中同一時期的反戰作品還有「雙人床」,也是由情慾跟戰爭作為架構,所
以「如果遠方有戰爭」與「雙人床」曾被一位哲學家陳鼓應評為色情詩,不過好像
滿多人學者不是很認同他對這兩首詩的評語。我也讀過了「雙人床」,跟「如果遠
方有戰爭」比起來的話,我覺得「雙人床」寫得比較像色情詩,不過讀「雙人床」
想像力要好一點,像是「躺在你長長的斜坡上」「靠在你彈性的斜坡上」「最多跌
進你低低的盆地」「仍滑膩,仍柔軟,仍可以燙熱」「捲入你四肢美麗的漩渦」,
都是「雙人床」裡的句子,我看第一次的時候也不知道在寫什麼,看第二次才大概
知道。
「如果遠方有戰爭」裡面有個「涅盤」一辭,我查了一下資料,涅盤跟死亡、
過世、往生的意思不一樣,涅盤是梵語NIRVANA,也有譯音為涅盤那,NIR-沒有
,VA -語言、聲音,NA-般若智慧,沒有任何語言聲音的般若智慧-空性世界,
算是一種佛學的最高境界吧。其實涅盤還有分小乘、大乘、有餘跟無餘,不過那個
太難了,我也看不是很懂,簡單來說就是超脫生死,不為外在因素所干擾,佛家所
說的圓寂就是涅盤的境界。
2005年10月30日
美好年代-畫展參觀
「美好年代」作品的畫作,其表現方式並沒有固定,著重於個人色彩與風格,在顏色的表達上,有採用對比,使得一色明顯跳出;也有選擇相同色調,營造出統一個感覺。不論是哪一種,其手法都與作者本人息息相關,作者想要如何詮釋,全憑自己的想法。
這樣的創作風格來自於當時的思想。拋開過去不切實際的幻想、浪漫,轉而以科學思想的角度追求人的本質,在作品上表達出個人特色。
由於科學的進步,思想的發達,資訊獲得廣闊,在動物的畫作也較為多元,熊、豹、虎等,主角不斷翻新,也不斷的向外擴張,
藝術家的作品會反映出當時的思潮,在科學進步的時代,創作思唯不斷改變,藝術家以科學,甚至於是哲學的角度來創作,將其寓意隱含在作品之中,
在裝置藝術上,工藝家用珍貴的材料製作,現代感與實用性兩者兼顧,個人特色亦沒有被埋沒。
當時的創作,都有一個共通點,即是講求個人風格。
每個人的思考方式、邏輯想法都不一樣。相同的題目,相同的材料,但不同的創作者,其呈現的作品也就不同,每一個都是無可取代。
正因想法不同,每個人在世界上都是獨一無二,而使得多元,到處都呈現不一樣的面貌。
人要有屬於自己的想法、邏輯,即使只有那一點點,也能表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創作出屬於自己的作品`,甚至於是自己的人生。
2005年5月2日
鋼之鍊金術師
為了得到某些東西就必須付出同等的代價』
-等價交換原則
其實鋼鍊出漫畫時,我並沒有很注意
畢竟我已經過了非常愛看漫畫的年代
但是,幾個月後,我注意到了!
鋼鍊,我很喜歡的一部動畫
沒錯!動畫!
漫畫還在持續發行,動畫早已完結
說到鋼鍊,其實,我很意外
那是一部讓我很有感觸的動畫
故事大綱是主角兩兄弟為了讓母親復活而實行禁忌的鍊金術-人體鍊成為開端
當然,他們失敗了,不然故事怎麼下去
兄愛德華失去了右手左腳,而弟阿爾馮斯則失去身體
哥哥將其靈魂固定在鎧甲上,自己則是裝上機械義肢
為了恢復肉體,兩人踏上尋找突破等價交換原則的物品-賢者之石
時間上的編排也十分用心,採鏡框式,現在-過去-現在
而在故事進行中,運用回憶,讓故事結構更加堅固
劇情上,說真的,是讓我讚不絕口的!
首先,是主角兄弟兩人的親情羈絆
那是我說不出的一種甜蜜悲傷
其次,是劇中不斷提出的『等價交換原則』
與現在的俗諺『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要怎麼收穫,先要怎麼栽』『天下沒有白
吃的午餐』等等,不謀而合
我想,是作者想傳達給觀眾的一種正面觀念
還有,就是劇中似有似無的一種人性探討
也是我覺得很有意思的部分
不過這部分並不明顯,甚至可以說是我個人的感覺而已
總結,鋼鍊,是一部我很推薦的動畫
如果我說,我剛看沒幾集,就發現淚腺蠢蠢欲動
不知道有沒有人相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