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5日

有天,我離開

如果,

有天我離開

該向誰告別?



多久才會有人憶起

我的不存在?



當那些關於我的

物品、回憶,

還有體溫都已退去

我還在誰的心裡?



而多少梨花多少淚

漣漪又該誰來激起?



那麼,

那天我離開

負著滿滿的行囊

悄悄的,誰也不說

就這麼離開

誰也不會發現



而原來

我已經離開

2008年12月24日

。

距離有多遠?



                   一步之遙

重生?

我果然很好養



聽幾句好聽的、動聽的、吹捧的、諂媚的

我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雖然在這之前,我已經做了調適

但還是會覺得飄飄然



會持續下去不外乎我有一份責任在

而這責任是閃無可閃、避無可避的

也許是我也還抱持著希望

儘管我也不斷的失望



幾天下來

我的情緒起伏並沒有很大

多數的時候我不講話

因為沒那麼多話好講

腦中只運轉關於專題、企劃、作業以及其他讓我心煩的事

很多人應該都可以感受到我的低氣壓

在這,我沒有地方可躲

要上學、要上課

在三重,則沒有人會找得到我



我又重新思考了一遍狀況

在經過幾天之後

有什麼是非我不可的?

顯然沒有

很多事,其他人都可以做得跟我一樣好

只是願不願意

很多時候我的願意並不是真的願意

那只是優先順序而已



If(別人沒事){

做自己的事

}Else{

做別人的事}

這是串該死的程式碼



我們被用了太多的「理所當然」

太多的應該以及不應該

於是我們都在懸崖邊,退無可退

有的時候,我們只是需要一點鼓勵,或者安慰



而今天是聖誕節

那麼,



我重生了嗎?

2008年12月23日

。

我在最孤單的位置



                   圈圈之外

2008年12月17日

多少

雖然事先睡了一會兒

但是這個夜晚我依然清醒



花了一點時間整理我的修課狀況

下學期肯定很精采

希望沒有課會衝堂



長夜漫漫

按照往例,我依然把最近的事情給重新思考了一次

當我不顧一切的去執行或處理一件事

不論結果如何,通常都會先得罪人

而當我有所顧忌的時候

通常都不會有任何結果



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是不上不下

想做,不知道誰不想做

不想做,不知道誰想做

人就是這麼有趣,而我也就是這麼矛盾

即使到現在

我依然還在找一個歸屬

我究竟屬於哪裡?



最近的話很少

能不講話就不講話

當然,話少笑容也少

雖然本來就不多

而我也才發現原來要笑很難

竟想不起任何覺得快樂的事

雖然我也該習慣了



也許這是一個瓶頸

衝過,那麼就過了

那麼,衝不過呢?



就死了

時勢

總有一天我離開



我不是領袖

最起碼不是天生領袖

在我的世界沒有天生英雄

只有時勢造英雄



很多時候我很有意見

但那不代表我比別人強或者比別人好

那僅僅是因為我關心以及在乎

就像是社團

學長們大概已經打算是會把社長一職傳給我

應該是我大三的時候

關於這件事情我還在評估

畢竟社團不是只有社長一個就能搞

我並不是說今年的社員能力很差

只是對於事情的積極度有差

我猜想,如果今年沒有我,大概所有的計畫或企劃都是學長們自行決定

回到社長一事

這事我尚未決定

畢竟,很多時候我會是一個好成員而非一個好領袖



我不是英雄

雖然時勢可能會造就我成為英雄

但是請記得

「沒有人是真心想拯救世界的。」

包括我在內

。

百分之百的熱情



                   澆熄

2008年12月15日

失眠

這個晚上,又或者說是這個凌晨

我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你他媽的我都失眠了



儘管我說了很多喪氣的話

但事實上,我並還沒有放棄

又再一次的,我的矛盾自己



說不出究竟是我不願放棄還是不想放棄

腦袋就是不停止運轉

或許就如我自己所說的

我已經扛了太多、太多



這個失眠

也許是我所做的最後一次努力

或者,它將成為掙扎

負、擔

人生果然是充滿奇妙的巧合



剛才才發現

原來我的兩篇迴圈都是在同一天

雖然相隔兩年



說的再多應該都是多餘

我的確是個很難放棄己見的人

當然,我的要求也是特別的多也特別的高



最近最麻煩的不外乎是分組專題的問題

我不得不承認,在溝通上出了很大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在目前來說是個無解

又或者說,是我解不出來

也許換個人來就不是問題了

但似乎沒有換人的打算

於是乎,我依然得用另一個身分說話



一個同學提到了,我應該是要有「捨我其誰」的精神

然,我並沒有如此偉大

我依然自私如平凡

雖然如此,但要我賣命卻很簡單

You jump, I jump

只是很多時候我都太過一廂情願



而我已經背負了太多、太多

多到我已無法計數

最後只有頹然倒下一途

2008年12月10日

。

還能說什麼?



                   又該說給誰聽?

LOOP

或許我也用了太多理所當然

我怎麼忘了這定律呢?



顯然的,才短短一個禮拜

會陷入這窘境是我的領導無方

領導力不足

原地打轉以及無窮迴圈

我很抱歉



說得再多也是多餘

我也怪不了誰

那麼,就都怪我吧



儘管我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期待

不免也會感到失望

原來到頭我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也什麼都做不到

那些編製的遙遠美夢

終將只是個夢而已

一睜開,只有陽光刺眼

2008年12月5日

追夢

放假的時候想上課

上課的時候想放假

我果然是個矛盾徹底的人



當時間不斷的流逝

追著時間的我,才發現原來我還活著

而漫步在光陰的路途上,我只是順勢的走著

什麼方向、目標,我瞧也沒有瞧見



什麼原因我自己當然清楚

跟組員小聊了一下

他提到了他認為一個團體、一群人,朝一個目標前進是很棒的事情

雖然他覺得他可能很天真

噢!多想給他一個擁抱

記得我說的

「有人一起追的,才叫做夢想。」



也許有人能直直的朝著目標而去

然而我卻認為那樣的路途太過於孤單

或許是我沒那樣的堅強

但在這樣的道路上,我的確需要同伴



人沒有辦法獨活,因為耳朵已經習慣了人聲

必要的軟弱是應該的,總會有人罩著

老子的教誨此刻在我腦中響起

為此,我感到慚愧



而我依然走著

未來依舊充滿著變化,或許已經沒有了變化

只是靜待我到來而已

2008年12月3日

專題

儘管我的課比其他人都還要少

但不代表我比他們都消遙



最近很忙,忙到一種靠北的境界

我比牛仔還忙



上個禮拜接到消息是專題分組名單期末前要交

不然就準備當學弟

該來的總是會來,我一個外來人

要人脈,可以說是沒有

而在上禮拜,其他人早就開始挖角的挖角、登傭的登傭

我也點算過我身邊的戰力,明顯需要外籍傭兵

禮拜一才決定好成員的我,可以說是慢了

只是最後名單並不是由我準備,不過倒是由我開出

還好我這組有女性

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只是認為應該要有點陰陽和諧罷了



對於另一組,我覺得很愧疚

因為我沒想到他們的問題會那麼大

不過因為我們企劃部分進度算是快了

而且討論的氣氛也不錯

所以我以組頭的身分,我沒有權力,也不願意放任何一個組員走

關於這點,我也跟所有人都溝通過了

我尊重他們的意願,想調組的都可以開口

只是在這之前,我還是很奸詐的洗了個腦



專題的部分就目前為止狀況都很良好

我也覺得很棒

而我所能做的也不過就是觀念的灌輸,知識的傳授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很囉唆,活像是喋喋不休的討厭鬼

而說實在的,我並不覺得自己很行、很強、很厲害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

然而我與他們不同的在於,我比他們多活了兩年,也多花了點時間在這方面



雖然我對部分組員還不是那麼熟悉,但我會試著去了解

我認為那是必要而且應該要做的

而專題的結果如何,沒人料得到

但最起碼我們有了個不錯的開始

2008年11月25日

兄弟

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

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聽得出來你也需要一些支持

只是很抱歉,我沒有辦法給你

就連我自己有沒有辦法撐住都是個疑問了



記得我說的,我們很像

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太一樣



我們一度分道揚鑣

卻又發現其實是走在同一條路上

一條尋求真理的路

或許我們是攙扶著彼此走過來的

要說我們之間的情感是用生命所築起來的也不為過



後來的我很怕寂寞,或許你也是

所以必須用聚會來確認我還擁有什麼

多數的時候我不夠坦率

期待與失落的矛盾心情常糾纏著我

原諒我的任性



大多,我們無須多言

我們早已用了時間建立起默契

當然,我們之前還是需要聲音

那是意見或者思想的交流

也許會有點衝突與摩擦,但那並不太糟糕



我的離開或許有些突然

如同你去報效國家一樣

儘管不願意

但,我們都會習慣



我不知道人生的路有多長

也許我的終點並不如想像中的遠

但我很高興路上有你

2008年11月21日

往

我又再一次,準備離開



我不知道該去哪,似乎也沒有地方可去

靈魂依舊囚禁在身軀裡

即使是思想,也從來沒有自由過



我該往哪走?哪裡才屬於我?

有哪個屋簷,有築巢的空間?



當我已經無法振翅

試圖回歸原始

或許,地獄才是我的歸處

系服與我

事件很小

但它凸顯了我與別人的距離



今天再一次,也應該會是最後一次

我與系會的爭端



事情的起頭僅僅是一件小小的系服

一件兩百元的系服



好吧,如果是兩三年前的我

應該會跟大多數的人一樣

給個兩百塊錢了事

我相信大多數的人都會這麼做

就連同學們也是如此的勸說

只是我已經不是兩三年前的我了



第一次買系服,是在上個學校

多少錢我其實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的我好傻好天真

而那件系服,我一次也沒穿過

它的處女獻給了我哥

沒錯,是我哥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

我知道了,系服是一件我不會穿的衣服

「既然不會穿,那我幹麻買?」

所以發生了爭執

也許不算是爭執,只是兩方都是單方面的交代而已



明天是我在這個學校的第一次校慶

今晚系會宣布全系穿著系服

當然,首先發難的就是我,而大概也只有我

我在寒風中乾耗了幾個小時

只為了等一個空檔,系會長的一個空檔

我表明了我不願意買系服的意願

而他顯然沒聽懂

「可是你也是系的一員。」「可以當睡衣穿啊。」

這是他試圖說服我的話語



我的問題在於,即使我不穿著系服

我依然是系的一員,那麼我又何必要穿著系服?

何況是一件我平時就不會去穿的衣服?

儘管我的錢包只剩下一張國父也許少許的國父或者是蔣公吧

但如果真的有價值,我並不在乎買它



而顯然的,沒人想要搞懂我到底要說什麼?

這沒有誰對誰錯,大家都有大家的堅持



所以,明天校慶,我多了八節曠課

換來的是在宿舍睡到自然醒

2008年11月13日

我思,故我在

很多時候

我想我都是庸人自擾



我害怕犯錯也討厭犯錯,也不喜歡脫序與失控

未知與無法掌握讓我感到厭惡

只是很不幸,這樣的事情天天在上演

所以我是能逃則逃,能躲則躲,能避就避,能閃就閃

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時

我才會充滿自信,認為什麼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隨即用理論將脆弱的外表給擊碎

也許很多時候,是我自己毀了自己



我沒有辦法不思考,唯一停止的時候只有在睡眠

也許睡眠也沒有停止過

我很難說出這樣的狀況是好還是不好

只是我的確不太喜歡這樣



我的個性、思想以致原則是由我所建立起來的

現在的我很難接受別人的論點,任何試圖說服或是推翻我的論點

我沒有辦法輕易接受,因為接受意味著過去的我被推翻

而我的人生也因此變為空白

也許是因為如此

我才必須不斷的思考

以證明我的人生



我思,故我在

2008年11月11日

不足

我實在是不想每次寫文章都此沉重

但是沒辦法

如果不這樣,我想我很快就會被壓死



有時候果然是不知道比較幸福

只是求知慾旺盛的我常常就是什麼都知道

無奈的是什麼也做不到



雖然我的存在顯得突兀

但在最後一刻我仍會猶豫

而這一刻我顯得慚愧

儘管我認為犧牲是一種必須

可我卻還沒做好準備



從台北來到了苗栗

有種與世隔絕之感

在這表面一團美好

但裡子腐透了沒,我還不得而知



很多時候,我並不是想高談闊論什麼的

只是表達著「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奈罷了

革命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我不說話;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不說話;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Martin Niemoller





我們的確需要有人領頭代表革命

這讓我覺得社會還有希望

學運的看法兩極化

但我依然認為那是一種人民的力量



當我再次踏回校園,我注意到了人的隨波逐流

而結果就像如此,當他們奔向我來,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然而有時我也不能怪罪於他們

因為,像我這樣的分子也是顯得異端



前些日子我曾思考到一個問題

「當我發現錯誤而沒有提出,我是不是成為了幫兇?」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這個問題並非想表達我有多大的正義感

而只是想釐清默不作聲與冒死上諫兩者間的差別

說到這我又不得不提起敝校敝系的系學會了

我今天聽到的最新消息是

過了校慶,會長就換人了

換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人選已經決定了

所以期待著有選舉的我是不是白痴一個?



的確是



當我渾然發現不論是現在的社會還是學校

甚至是學生都不如我預期的

儘管我對他們並沒有任何責任(要說有,也只是社會)

但處在同一時間與同一空間的我依然覺得備感壓力

「這就是我們的素質」



也許你我間的「正義」並不同調

但我依然相信本質都是好的

或者是必須相信

否則我將會無所是從



革命只是一種手段

而這個手段不過也只是激烈了點而已

2008年11月10日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我不說話;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不說話;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Martin Niemol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