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國二前,我都還算是個正常的孩子,最起碼跟現在比起來算是好多了,學業無礙,交友順利,既有兄弟,又有知己,要說紅顏嘛,也是有那麼幾個,那時的我天真的以為,我會一直這樣下去。
每個求學階段都會有一樣東西叫做分組,而分組往往是既殘酷又現實的。舉個例子說,通常一個班級總會有一兩個人受到排擠,當分組的時候,那些人也只能呆坐在位子上,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的歸處,是某個倒楣找不齊組員的組別。當時的我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天大的事情,直到後來我才發現令人心酸的一處。
分組的時候,我也是屬於呆坐的那一個人,但理由隨個年級而改變,國一跟國二不一樣,國二跟國三也不同。國一的我因為深信著我以為我們有的「默契」,所以不動也沒有關係,組員早就內定了。
上了國二之後,這個「默契」就被打破了。我不再是內定人選,毅仔、阿山變得好遠,我沒有辦法起身,身體緊粘著椅子,然後發現我的世界正在崩解,從這一刻開始。
因為這樣,我在班上的關係可以說是岌岌可危。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可以說開始自暴自棄了,既然世界想要孤立我,那我只好先築起來。
這些片段現在回憶起來,沒有那麼清晰,也許是刻意的遺忘,或是因為有另外的補償吧。
我跟廷仔的熟識,就是在這段時期。因為不被一邊的人所接受,我逃到了另一邊去,有廷仔的那邊。因為如此,我跟廷仔的接觸越漸頻繁,然後我也才漸漸的釋懷。
自此以後,關於分組就不是那麼大的問題了。無須言語的「默契」。
--幸好,這樣的日子,有你,還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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