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世界上有不知名的人在默默犧牲,我們才能在此渡過。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相似的故事。
我們的想法跟別人很不一樣。我用我們,因為我感同身受。
因為我們都恐懼、害怕。
當常理變得異常,我們開始恐懼;然常理依然是常裡,而我們卻被變得不正常。
思考是一種痛苦,然而不思考,我們卻找不到活下來的理由。
『遺忘使人恐懼。』
來源並非自身記憶,而是歷史。
『當我完全被歷史的洪流沖埋,世界再也沒有人記得我,那才是恐懼。』
直到今天我才了解我一直一直要記得別人的理由。
『證明他活過。』
當死亡的形式變得簡單,該重視的並非死亡本身,而是意義。
我又該如何陳述?
『於是以死明志。』
對於常人來說,我們總是杞人憂天,思考著莫名其妙的問題;也是因為莫名其妙的問題,使我們並非常人。
雖然我們抗拒,卻也試著接受。
究竟是社會不容於我們,還是我們不容於社會?
『別用太多的理所當然。』
沒有什麼事情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必須思考。
價值與意義,沒有什麼是一定的對錯,必須了解本質,才能妄下定義。
『如果不被需要。』
那麼應該要如何自處?
當靈魂得不到歸處,誰又能救贖誰呢?
而人永遠都不夠好,永遠都不夠,我們一直以為已經足夠,其實根本都不夠。
但我們永遠沾沾自喜。
如果還有什麼要說,我想已經說不出了。
臉頰滑過的,才是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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