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4日

短記

上個星期五回三重

是我開學以來第一次回去

而且還是騎車



回去的三天,其實很悠閒

雖然睡得很少,卻玩得很多

而每一次我也都會有所變化

不論是想法或是心境



我是該紀錄這三天的

可是卻找不到重點

總覺得好像很近

卻又覺得遙遠



也許我是變了

變得貪婪、變得貪心

只是對自己卻還不夠誠實

每一份快樂都是伴隨著一份傷心與難過



我留了位子

而我坐哪裡?

2009年4月28日

揮霍

被揮霍的耐性



我沒想到我可以忍受這麼久

在這最該死的時刻

我發現一切的一切都變成了過往雲煙

而且是一點也沒有剩下



所以是我太好用了是吧?

程式兼企劃再兼美術

說的那些事情、那些話到底有沒有被聽進去?

說了又說、說了又說

我只覺得我浪費了大半年的時間

以為事情總是會有轉機

卻讓自己陷入危機



我退了又退、退了又退

回頭一看,才發現我已經來到了懸崖邊

再一步,就粉身碎骨

那麼我是要自己跳?還是被推下去?



是,我自信,也自傲

我知道我有能力

但終究是一個人,兩隻手,分左右邊的大小腦

再神也沒有辦法右手打程式,左手寫企劃

最好是腳還操滑鼠上美術



這段時間以來,我汲汲營營的

只為了做到最好

而最好,永遠都不夠好

然而,現在卻連普通都還稱不上



所以是我要求太高?期待太多?太貪心了嗎?

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這樣一個糟蹋透頂的結果

顯然我的樂觀把我自己困住了

去你媽的樂觀!



剛在一篇有人氣的網誌看到

「

我想大家想看的...

不是你開的承諾卻還沒做到的支票

不是看你說了解這個世界有多少

不是看著你說你能改變這個社會什麼

更不是聽你講一堆狂妄自負的理想,而糟蹋身邊的每一個朋友

可悲的是你的理想卻永遠都只是在這一塊領域上

請

自重、自覺

」



我不認識他,相信他也不認識我

但我覺得他說的或許是我,最起碼是像我一樣的傢伙

所以這就是我們這種人給別人的感覺?

也許所有的人也都是這麼想,只是我渾然不知而已



那麼,就別再空想了

理想、夢想,終究都只是妄想

儘管不甘心

但,是該認清事實的時候了



被揮霍的信任

2009年4月26日

無能

我還是無法樂觀面對



時間永遠都不會重頭

而且也永遠都不夠



第一次的假日趕進度

整體來說效果不彰

不做沒問題,一做都問題

顯然我還是應該重新思考

應該怎麼下去



我依然不相信明天會更好

甚至是還有明天

因為我們都得過且過的活著,存著僥倖

以為終會有個結果,也許不如預期,卻也不會太糟糕



而我總是殘忍,代表著現實

究竟有多少人看清事實,看清真相

未來,或者根本就沒有未來



或許應該怪我,是我放縱了

是我太過自信

沒認清自己的極限



儘管歡樂,但是依然哀傷



「以為當上了警察,就可以幫助別人

可是一個小警察根本就沒有能力。」

2009年4月22日

未完

「沒有人相信,當我獨處在房間

偶然間也會,因為某些事掉淚」



也許有人期待,那麼說說最近好了



這禮拜期中,雖然還沒結束,但也不遠已

考試並不如想像順利

比起上學期,這學期是沒那麼拼了

或許也跟考前的情緒有關



很多事情都交代下去

卻忽然發現我失去幹勁與熱情

是該做些什麼,但只覺得好煩



可能跟「應該先結婚」的論點相同

或許我也該談個戀愛

只是,現在的我可以嗎?



有好一陣子覺得好女孩似乎都有男朋友了

想想也是,好的當然要先下手留在身邊

那麼我也只能怪罪緣分了



最近覺得警察的戲劇都很不錯

看完後都感覺自己有著滿滿能量

儘管我並不能真正為社會做些什麼



而最近也覺得疲累

似乎連睡覺都不能消除



時間很急,我卻漫步



「看起來冷靜的人感情的收斂

不代表心就不會碎」

2009年4月19日

太晚

永遠都嫌太晚



期中考正要如火如荼的展開

而我也相信我身體的各部位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個禮拜,該說是上個禮拜

對於很多人應該是抑鬱寡歡的一個禮拜

原因無他,我是將炸彈給點燃了



我一直都在做選擇,也希望都是對的選擇

只是我沒有把握結果



說了很多,想了很多

到頭來,卻只能為無能為力感到難過



小週末受邀去烤肉

雖然同學,我不太熟悉

可卻沒有什麼負擔

我很享受這個過程

因為它總不是想要就有



後來一直跟學姊在聊天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我以為我跟三年級已經不容水火

誰知道世界總是會有例外



我渡過一個很奇妙的週末

讓我對於接下來的期中考感覺不太真實

但是我相信,行事曆上記載會是正確的



有些人出現在我生命裡的時機

永遠都讓人嫌太晚



永遠都太晚

2009年4月13日

昇華

原來我還活著

不僅僅是因為心還在跳

而是我在別人的心裡跳



記得,不再只是供需法則

我因為單純而存在,是吧?



儘管那些輝煌都已經過去

卻沒掩埋那些曾經



還是那句最熟悉的問候語

「幹!兄弟!」

2009年4月11日

海市蜃樓

說得再多都只是空談

我沒有被放在心上



我終究不屬於你,以及你們

距離遙遠,是該承認的



我不該在此出現

也不該打亂你們的生活

追逐幻影



所以,去做那些值得的吧

忘記我



還有那些我編造出的海市蜃樓

單獨

大多時候,我是面無表情的

也因為這個原因

在每次的家庭聚會裡成為了被攻訐對象



我並不是不愛笑,或者沒有感情

只是當情緒沒有什麼波動時

自然也沒有什麼笑容



記得曾有人告訴過我

當我不笑時,是很嚴肅也很難讓人親近

雖然很想否認,不過這的確是個事實

特別是在最近



一個人過著生活

四周的來來去去都已經沒有聯繫

我坐在教室、盯著銀幕、敲著鍵盤

同學們的話語對我來說都只是聲音罷了

感覺像是回到了國中

差別在於兩個人以及一個人



「別把心思放在不在乎你的人身上」

我忽然的想起這句話

也許應該開始實踐



開始獨善其身

2009年4月7日

。

捨我其誰?那麼就



                   捨我吧。

2009年4月6日

。

為那些已死的夢



                   祭上一壺酒

2009年4月1日

誰聽

「話是說給想聽的人聽」



其實我們都沒有改變

只是要的東西變了



真正想聽的人不是別人

而是自己



自信是渾然天成,但能力卻是時勢所趨

逼得我們都太過務實、實事求是

試圖找出一個最好的解法

在每一個問題上



我們身上有太多的理所當然

當然到我們都忽略了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堅強

很多時候我們並不是想要解決問題

只是希望得到認同、鼓勵,或者安慰



我們從不示弱,天真的以為自己什麼都可以

等到發現原來什麼都不行,才有那樣的失落

你我都清楚的明白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追夢

如果是,我的確不快樂

我找不到追的理由

我不知道每個快樂難過該跟誰說



話是說給想聽的人聽

而我只能說給自己聽

還有嗎?

未來該怎麼撐下去?



或許是年紀差距,也或許真的是我變了

從前的那樣輕狂已經不復

雖然沒有消失,依然還在我的血液裡

只是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麼



上課、唸書、吃飯、作業

看電視、打電腦、睡覺

不斷的循環這些

卻也發現少了些什麼



後來發現年紀越大,交朋友越難真心

必須在有利可圖的狀況下,才會釋出善意

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那樣勢利?



人生旅途上的夥伴,還有多少?

我天真的以為會有人一起走

原來只是一廂情願



我知道我的不同,儘管那非我所願

所以我也不要求別人為我改變

所能做的,也只是繼續等待,繼續前進

也許下一段會有個人了解



最近很愛看波麗士大人

讓我想起曾經的日子

以及我嚮往的日子



只是,那些人與未來

還有嗎?

迷信

最近開始,每天我都會去看星座運勢

電視看到傳福音也會停下來聽



也許很多人知道,我對於宗教還有神秘學很有興趣

但我本身並不迷信

當然,也沒有宗教信仰



宗教是一種很虛無的存在

但它的確有其力量

一種支撐心靈的力量



我開始會參考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鬼分析

然後決定部分行為



一開始我只會注意我自己的星座

一邊點頭一邊叫好

然而,我發現最重要的事情

這些內容不是要給自己看

而是要給別人看



當然,我不會要別人真的來看

只是我會開始注意其他人



雖然最近迷信得緊

可我始終相信,求神問卜是無能為力象徵



牡羊座—死神(正位)+ 寶劍國王(正位)



本月重點:這是面臨大刀闊斧的四月,請堅定意志去重新整頓生活吧!



雖然計畫中的事務勢在必行,但旁人強力的介入或干擾讓你感覺並不舒坦,尤其是關於下

決策這類的事情,到底是該聽從他人建議還是自己的判斷,顯然有點為難著你。建議你別

被他人搶去了主導權,你的生活該由你自己決定,無論未來的結果是好是壞,至少你會甘

願於自己的選擇,所以請大刀闊斧去改變現狀吧,無論是事業抉擇或愛情問題,斬斷不必

要的麻煩,重新啟動新生活吧!





你已經知道馬上就要下重大抉擇。

四月是讓你為這些事作準備:提問正確、適當的問題,甚至是更重要的,深入核心。

你所考慮的改變,指的就是改變既有的安排。但在某方面來說,是讓人失望。

他們不會總是感到開心,

可是坦蕩蕩地討論可以釐清整個狀況或是產生有創意的解決方案。

如此一來,在22日你的守護星火星進到牡羊座之後,

就會開啟一個強而有力的循環,並且就會知道你要的是什麼,然後迅速展開行動。

2009年3月29日

雙簧管

音符失去和諧

旋律都成餘音

還回盪著,或許也在你耳邊



我無法在吹奏,那些

你愛的,愛你的

簧片已腐朽



而雙已成單

2009年3月27日

靈魂

刻意忽略的真相

總是最殘忍



「少掉你,我們什麼都沒了。」

這句話還猶言在耳

然而我卻思考這句話底下真正的涵義



我的確是一個突兀

不論是課業還是處世

也因此,讓我成為了許多人的解題機

包括那些我曾經期待的



或許是我慣壞了

大家都不慌不忙

說一個,做一個

沒有人會去思考下一步該往哪裡踏出

只等著跟隨我的腳步

於是我決定殿後



不斷的強調我的重要性

似乎除此之外,我沒有價值

那些信誓旦旦的話語

如今想起變得格外諷刺



我知道我很重要

只是顯然不是想像的那樣重要



所有人都想要得到我的肉體

那麼靈魂呢?

2009年3月21日

Stay or Leave

這個週末,我一個人待在宿舍

睡得很多,吃得很少

大多時候都以泡麵果腹



幾天前,有人忍不住開口

我很感激的他行為

但除此之外,我無以回報



他,或者說他們

壓根不曉得我到底在乎的是什麼?

感情並不是每次聽我說說、笑笑就會變得深厚



我的確是看得太重

不再疊上法碼,天平就會失衡

而失衡的天平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掙扎了很久,也考慮了很久

這的確勢在必行

不論對誰都是好的

我有我的任性

當然他們也該有他們的選擇

2009年3月18日

隱藏

我知道,我都知道

妳很善良

他們也很善良

只是我不是



最近話少了,輕鬆了一點

只是不能不思考



我很習慣一個人

不管是唸書、作業、吃飯

雖然也渴望一群人



很多事情不說

因為真相太傷人

失望不是因為結果

只是那活像是最後鞭屍的話語

我沒有辦法充耳不聞



所以我究竟在努力什麼?

最後竟是不如人願

那麼我又何必多說什麼?

妳有妳的,他有他的

別在乎哪些是我的



妳說得沒錯

我始終是一個圈圈

始終不在你們的世界



話很殘忍,我很抱歉



只是,怎麼滾出了眼框?

2009年3月11日

柵欄

「很容易被看透,卻永遠沒人看得透。」



網路群社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了解自己的人往往都不認識彼此

儘管只是個過客

卻引我佇足



也許大家都是一樣

一樣的寂寞,一樣的孤單

所以有個地方,像個天堂

互說寂寞,互給安慰

互舔傷口,互相鼓勵



然而,要知道的人卻永遠不知道

然後誤解、吵架、冷戰

接著循環



也許我們都出現在錯的地方

做錯的事



也或許,Somebody

2009年3月9日

人呢?

當我不動作時,你們該如何自處?



相信我的寡言讓大家都顯得不適

我當然也知道我的任性

只是無法停止



我也不想再說那些廢話

多餘的,被遺忘的

不做,也不說



說穿了也不是生氣

也許是失望,帶點疑慮

「究竟我們到底在幹什麼?」

「或許是我到底在幹什麼?」



的確是我把自己逼入了絕境

儘管也是做了一翻掙扎

我努力去迎合所有

任何可以的、可能的都不放過

然而我卻越陷越深

眨眼已經來到了谷底

已經無所適從



我還能支持多久?

還是自欺多久?

或者有人拯救?



那麼,人呢?

2009年3月8日

剩下

我知道我無力改變什麼

妳有妳的

我有我的



只是段過程

很快會過去的

我們誰也不會對彼此留下什麼



還記得當初那樣的熱忱

最後卻都變成了一段,過去



我們依舊跑著

被催促著

也許是因為我還領著



是不該太過在意

我提醒著

然,也所剩無幾

提醒著我



或許是太過於高估了

天真的以為什麼都可以

才發現什麼都不行



究竟是我被需要還是我需要?

也許從來不成問題



我不再試圖改變什麼

因為你有你的

我有那些,

你不要的

2009年3月7日

剩下的

所以擁有呢?



我的生活似乎不那麼有趣了

修了二十六學分的我

幾乎被課程給佔滿了



最近在申請獎學金

印了成績單才知道我是第一名

雖然有點驚訝,但不算意外

也是到了這時才發現

我似乎只剩下這一點點「東西」

假如我不是從他們認為的好學校轉來

假如我不是比他們那麼會一點程式

那麼我是不是將什麼都沒有?



所以應該慶幸我還被需要嗎?



這的確是一條我選的,想要的路途

只是這趟旅程並不快樂

事實總是與想像有所落差

只是我沒認清這個事實罷了



那麼,

剩下呢?

2009年3月3日

選擇

人在迷惘的時候,顯得容易迷信

顯然,我也是如此



最近,或者也不是最近吧

我還滿喜歡看看星座運勢的

其實也不是真的天真的相信會如同預料的一般

或許是一種求得心安吧



從某些程度來說,我是個近乎苛求的完美主義者

我希望一切都是那樣的完整有規律、沒有錯誤的

這些習性在日常裡我毫不隱藏

甚至是人生的選擇



我常常在做選擇

然而,我並不是像表現出來的那樣果決與肯定

會猶豫、也會遲疑

這個選擇到底會不會是一個好的、對的、正確的選擇

當然,結果是不能被事先得知

而人生也不像遊戲一般,先儲存再選擇

選錯了,再重新來過



也許人生就是因為這樣才顯得珍貴

無悔於昨天

只是顯然,我不愛這樣的規則

2009年2月28日

南科

情緒不能用理性來分析

說出的都是廢話



除了聽,其實什麼也不能做

我們都必須更為細膩才行



記得別想起你們

因為我不存在



沒有說出的愛

等於不愛

即使我是那麼的渴望

我們依然相隔

恍如前世今生



如果有那麼一絲的在乎



試著更相信一點

慣犯如何?

也許是再一次的背叛



從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失望,那就沒有意義



然而結局會是什麼?

沉沉的睡去?



或者死去

葉子

所以這就是命吧?



究竟該說是我運氣好?

還是你們運氣好?

每次都會有個神來一筆

雖然我不是從深淵飛上的雲端

卻也往上飄了一點點



不過,也就只是一點點



所以我也決定換個方式



屬於我的,我會去做

該是我的,我會去做

既然我們沒有辦法好到用私交來形容

那麼就公事公辦吧

如果沒有興致,就乖乖的當個工人

供人使喚吧



總該有人要承擔的

暫時被稱為孤獨



於是

我們各安天命

2009年2月23日

。

眼淚它轉了一圈兒



                   始終在我眼框

榮耀背後

其實本來是要在星期日就寫的

只是很累就延宕了



我也終於開學了

當寒假還在放的時候,我的確是滿期待開學的

但是星期日到這後

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我想休學。」



我並不是不喜歡唸書

老實說,我其實還滿愛的

只是好死不死,我現在唸的有很多不是一個人可以搞定的

又或者說被強迫一群人

死就死在這裡



反正在我的地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關於專題,說實在的,我也累了

熱情都已經燒盡,我還剩下什麼可以支持我?

連一句加油都沒有



「沒人能說,沒人可說。」

我一點都沒有處在團體的感覺

一點也沒

我已經受夠了「凡事我決定」,「凡事我安排」的迴圈



離開,到哪裡都好

反正我是個外來的

2009年2月7日

屬於

張開雙手,可以擁抱全世界



算算寒假放到了今天

也差不多過了一半

多數的時間我都在家

原因無他,我沒有什麼活動



比起正常的上課期間

我多了許多空閒時間

當然,腦子轉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儘管平常我也沒讓它休息過



前些日子情緒突然低落了起來

我有種什麼都不想做,也什麼都不想要的心情

因為我忽然覺得孤單

快樂應該跟誰說?

難過應該跟誰說?

一刻,我居然死機了



有些事即使知道,了解

但卻很難去習慣



多數時,我被視為理所當然

可這「理所當然」讓人難以適應



我離他們很遠很遠

也離你們很遠很遠

而我們,也只剩下我了



如果可以選擇,我不要全世界

2009年1月22日

我呢?

所以,我還能說什麼?



幾天前跟人聊天

提到了我好像不太提自己的事情

仔細想想,這幾年以來

我的確慢慢的不提自己的事情

也不太過問別人的隱私



小時候的我還會說

可長大了就不愛提

有些事情、有些東西是不需要給別人知道的

又這麼說吧

他們需要了解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知道我的喜怒哀樂

我不喜歡把情緒加注在別人身上

雖然有時候會不自知的這麼做



而我也越來越少找人聊心事

一來是沒有對象,二來是我覺得會造成別人的困擾

三是說完了,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我知道我很缺乏安全感

多數時候我會不斷確認我的擁有

我在乎的太多

但很多人事物卻非我所能控制的

於是,我能做的,也僅僅是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少掉你,我們什麼都沒了。』

「我會在,可是我呢?」

毀滅

沒有人是真心想拯救世界



最近很常在「拯救世界」這個話題打轉

唯一一個號稱他是的,我也只覺得他是說說



最近有很深的體悟,沒有什麼是可以被改變的

唯一可以改變的僅僅是自己

我們都知道,世界很糟糕,社會很糟糕,人也很糟糕

然而我們能做的卻只是看著它持續下去

我開始相信以「毀滅才能賦予重生」

人必須要徹底的絕望,才能感到希望

甚至是擁有希望的可貴



永遠會有人自私,永遠會有人不領情

永遠會有人自以為是,永遠會有人死性不改

這些永遠在肉體毀滅後,會被其他不知名的肉體給繼承

然後無性繁殖



多數的時候我以為我很自私

然而我發現我這根本就不叫自私

我擔心別人的時候比我自己還多



我不相信人性本善,在看了太多的無所謂之後

即使是我自己也不認為自己善良



存在太多的無法切割使人無法自由

我也不自由,一刻都沒有

即使場面話說得多漂亮

我知道我依舊困在這牢籠裡



既然世界無法被拯救

那麼就毀滅它吧



如果我也能自私一點

2009年1月9日

Nobody to Somebody

原來我一直走在放大鏡下



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出現盛名負擔這種問題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錯了

而且錯的離譜



我能感覺幾乎所有的人對我的看法都是非常人的

只因為我是個轉學生,從龍華來的轉學生

我的成績、我的作品

我的一舉一動,都會一一的被檢視

因為我的身分不同

沒有辦法鬆懈,也沒有機會鬆懈



而我真正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只是比其他人早一點踏入

多一點的準備而已

說穿了,我也不過是個平凡人

最起碼我一直是這麼認為



也許我該慶幸的是

到目前為止我的表現都還不錯

是嗎?



Nobody to Somebody

2009年1月8日

纏

而我似乎還在原地停留



忽然間發現,身邊的人似乎都要畢業了

而我卻正準備大二

雖然這是我所選擇的

但不免還是疑惑

「我真的有在前進嗎?」



當大家都已離開了校園

正式脫離了學生身分

那麼,我們之間的距離是否也會變得遙遠?

從大談夢想的年紀

到只論現實的年紀

究竟,這段距離有多遠?



我們在這個路口散去

朝著屬於自己的目標前進

這分道的旅途,未來是否還會聚首?



而我究竟是停在原地

還是不斷前進?

2009年1月5日

。

怎麼我忘了



                   妳那一抹笑容

2008年12月25日

有天,我離開

如果,

有天我離開

該向誰告別?



多久才會有人憶起

我的不存在?



當那些關於我的

物品、回憶,

還有體溫都已退去

我還在誰的心裡?



而多少梨花多少淚

漣漪又該誰來激起?



那麼,

那天我離開

負著滿滿的行囊

悄悄的,誰也不說

就這麼離開

誰也不會發現



而原來

我已經離開

2008年12月24日

。

距離有多遠?



                   一步之遙

重生?

我果然很好養



聽幾句好聽的、動聽的、吹捧的、諂媚的

我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雖然在這之前,我已經做了調適

但還是會覺得飄飄然



會持續下去不外乎我有一份責任在

而這責任是閃無可閃、避無可避的

也許是我也還抱持著希望

儘管我也不斷的失望



幾天下來

我的情緒起伏並沒有很大

多數的時候我不講話

因為沒那麼多話好講

腦中只運轉關於專題、企劃、作業以及其他讓我心煩的事

很多人應該都可以感受到我的低氣壓

在這,我沒有地方可躲

要上學、要上課

在三重,則沒有人會找得到我



我又重新思考了一遍狀況

在經過幾天之後

有什麼是非我不可的?

顯然沒有

很多事,其他人都可以做得跟我一樣好

只是願不願意

很多時候我的願意並不是真的願意

那只是優先順序而已



If(別人沒事){

做自己的事

}Else{

做別人的事}

這是串該死的程式碼



我們被用了太多的「理所當然」

太多的應該以及不應該

於是我們都在懸崖邊,退無可退

有的時候,我們只是需要一點鼓勵,或者安慰



而今天是聖誕節

那麼,



我重生了嗎?

2008年12月23日

。

我在最孤單的位置



                   圈圈之外

2008年12月17日

多少

雖然事先睡了一會兒

但是這個夜晚我依然清醒



花了一點時間整理我的修課狀況

下學期肯定很精采

希望沒有課會衝堂



長夜漫漫

按照往例,我依然把最近的事情給重新思考了一次

當我不顧一切的去執行或處理一件事

不論結果如何,通常都會先得罪人

而當我有所顧忌的時候

通常都不會有任何結果



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是不上不下

想做,不知道誰不想做

不想做,不知道誰想做

人就是這麼有趣,而我也就是這麼矛盾

即使到現在

我依然還在找一個歸屬

我究竟屬於哪裡?



最近的話很少

能不講話就不講話

當然,話少笑容也少

雖然本來就不多

而我也才發現原來要笑很難

竟想不起任何覺得快樂的事

雖然我也該習慣了



也許這是一個瓶頸

衝過,那麼就過了

那麼,衝不過呢?



就死了

時勢

總有一天我離開



我不是領袖

最起碼不是天生領袖

在我的世界沒有天生英雄

只有時勢造英雄



很多時候我很有意見

但那不代表我比別人強或者比別人好

那僅僅是因為我關心以及在乎

就像是社團

學長們大概已經打算是會把社長一職傳給我

應該是我大三的時候

關於這件事情我還在評估

畢竟社團不是只有社長一個就能搞

我並不是說今年的社員能力很差

只是對於事情的積極度有差

我猜想,如果今年沒有我,大概所有的計畫或企劃都是學長們自行決定

回到社長一事

這事我尚未決定

畢竟,很多時候我會是一個好成員而非一個好領袖



我不是英雄

雖然時勢可能會造就我成為英雄

但是請記得

「沒有人是真心想拯救世界的。」

包括我在內

。

百分之百的熱情



                   澆熄

2008年12月15日

失眠

這個晚上,又或者說是這個凌晨

我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你他媽的我都失眠了



儘管我說了很多喪氣的話

但事實上,我並還沒有放棄

又再一次的,我的矛盾自己



說不出究竟是我不願放棄還是不想放棄

腦袋就是不停止運轉

或許就如我自己所說的

我已經扛了太多、太多



這個失眠

也許是我所做的最後一次努力

或者,它將成為掙扎

負、擔

人生果然是充滿奇妙的巧合



剛才才發現

原來我的兩篇迴圈都是在同一天

雖然相隔兩年



說的再多應該都是多餘

我的確是個很難放棄己見的人

當然,我的要求也是特別的多也特別的高



最近最麻煩的不外乎是分組專題的問題

我不得不承認,在溝通上出了很大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在目前來說是個無解

又或者說,是我解不出來

也許換個人來就不是問題了

但似乎沒有換人的打算

於是乎,我依然得用另一個身分說話



一個同學提到了,我應該是要有「捨我其誰」的精神

然,我並沒有如此偉大

我依然自私如平凡

雖然如此,但要我賣命卻很簡單

You jump, I jump

只是很多時候我都太過一廂情願



而我已經背負了太多、太多

多到我已無法計數

最後只有頹然倒下一途

2008年12月10日

。

還能說什麼?



                   又該說給誰聽?

LOOP

或許我也用了太多理所當然

我怎麼忘了這定律呢?



顯然的,才短短一個禮拜

會陷入這窘境是我的領導無方

領導力不足

原地打轉以及無窮迴圈

我很抱歉



說得再多也是多餘

我也怪不了誰

那麼,就都怪我吧



儘管我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期待

不免也會感到失望

原來到頭我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也什麼都做不到

那些編製的遙遠美夢

終將只是個夢而已

一睜開,只有陽光刺眼

2008年12月5日

追夢

放假的時候想上課

上課的時候想放假

我果然是個矛盾徹底的人



當時間不斷的流逝

追著時間的我,才發現原來我還活著

而漫步在光陰的路途上,我只是順勢的走著

什麼方向、目標,我瞧也沒有瞧見



什麼原因我自己當然清楚

跟組員小聊了一下

他提到了他認為一個團體、一群人,朝一個目標前進是很棒的事情

雖然他覺得他可能很天真

噢!多想給他一個擁抱

記得我說的

「有人一起追的,才叫做夢想。」



也許有人能直直的朝著目標而去

然而我卻認為那樣的路途太過於孤單

或許是我沒那樣的堅強

但在這樣的道路上,我的確需要同伴



人沒有辦法獨活,因為耳朵已經習慣了人聲

必要的軟弱是應該的,總會有人罩著

老子的教誨此刻在我腦中響起

為此,我感到慚愧



而我依然走著

未來依舊充滿著變化,或許已經沒有了變化

只是靜待我到來而已

2008年12月3日

專題

儘管我的課比其他人都還要少

但不代表我比他們都消遙



最近很忙,忙到一種靠北的境界

我比牛仔還忙



上個禮拜接到消息是專題分組名單期末前要交

不然就準備當學弟

該來的總是會來,我一個外來人

要人脈,可以說是沒有

而在上禮拜,其他人早就開始挖角的挖角、登傭的登傭

我也點算過我身邊的戰力,明顯需要外籍傭兵

禮拜一才決定好成員的我,可以說是慢了

只是最後名單並不是由我準備,不過倒是由我開出

還好我這組有女性

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只是認為應該要有點陰陽和諧罷了



對於另一組,我覺得很愧疚

因為我沒想到他們的問題會那麼大

不過因為我們企劃部分進度算是快了

而且討論的氣氛也不錯

所以我以組頭的身分,我沒有權力,也不願意放任何一個組員走

關於這點,我也跟所有人都溝通過了

我尊重他們的意願,想調組的都可以開口

只是在這之前,我還是很奸詐的洗了個腦



專題的部分就目前為止狀況都很良好

我也覺得很棒

而我所能做的也不過就是觀念的灌輸,知識的傳授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很囉唆,活像是喋喋不休的討厭鬼

而說實在的,我並不覺得自己很行、很強、很厲害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

然而我與他們不同的在於,我比他們多活了兩年,也多花了點時間在這方面



雖然我對部分組員還不是那麼熟悉,但我會試著去了解

我認為那是必要而且應該要做的

而專題的結果如何,沒人料得到

但最起碼我們有了個不錯的開始

2008年11月25日

兄弟

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

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聽得出來你也需要一些支持

只是很抱歉,我沒有辦法給你

就連我自己有沒有辦法撐住都是個疑問了



記得我說的,我們很像

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太一樣



我們一度分道揚鑣

卻又發現其實是走在同一條路上

一條尋求真理的路

或許我們是攙扶著彼此走過來的

要說我們之間的情感是用生命所築起來的也不為過



後來的我很怕寂寞,或許你也是

所以必須用聚會來確認我還擁有什麼

多數的時候我不夠坦率

期待與失落的矛盾心情常糾纏著我

原諒我的任性



大多,我們無須多言

我們早已用了時間建立起默契

當然,我們之前還是需要聲音

那是意見或者思想的交流

也許會有點衝突與摩擦,但那並不太糟糕



我的離開或許有些突然

如同你去報效國家一樣

儘管不願意

但,我們都會習慣



我不知道人生的路有多長

也許我的終點並不如想像中的遠

但我很高興路上有你

2008年11月21日

往

我又再一次,準備離開



我不知道該去哪,似乎也沒有地方可去

靈魂依舊囚禁在身軀裡

即使是思想,也從來沒有自由過



我該往哪走?哪裡才屬於我?

有哪個屋簷,有築巢的空間?



當我已經無法振翅

試圖回歸原始

或許,地獄才是我的歸處

系服與我

事件很小

但它凸顯了我與別人的距離



今天再一次,也應該會是最後一次

我與系會的爭端



事情的起頭僅僅是一件小小的系服

一件兩百元的系服



好吧,如果是兩三年前的我

應該會跟大多數的人一樣

給個兩百塊錢了事

我相信大多數的人都會這麼做

就連同學們也是如此的勸說

只是我已經不是兩三年前的我了



第一次買系服,是在上個學校

多少錢我其實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的我好傻好天真

而那件系服,我一次也沒穿過

它的處女獻給了我哥

沒錯,是我哥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

我知道了,系服是一件我不會穿的衣服

「既然不會穿,那我幹麻買?」

所以發生了爭執

也許不算是爭執,只是兩方都是單方面的交代而已



明天是我在這個學校的第一次校慶

今晚系會宣布全系穿著系服

當然,首先發難的就是我,而大概也只有我

我在寒風中乾耗了幾個小時

只為了等一個空檔,系會長的一個空檔

我表明了我不願意買系服的意願

而他顯然沒聽懂

「可是你也是系的一員。」「可以當睡衣穿啊。」

這是他試圖說服我的話語



我的問題在於,即使我不穿著系服

我依然是系的一員,那麼我又何必要穿著系服?

何況是一件我平時就不會去穿的衣服?

儘管我的錢包只剩下一張國父也許少許的國父或者是蔣公吧

但如果真的有價值,我並不在乎買它



而顯然的,沒人想要搞懂我到底要說什麼?

這沒有誰對誰錯,大家都有大家的堅持



所以,明天校慶,我多了八節曠課

換來的是在宿舍睡到自然醒

2008年11月13日

我思,故我在

很多時候

我想我都是庸人自擾



我害怕犯錯也討厭犯錯,也不喜歡脫序與失控

未知與無法掌握讓我感到厭惡

只是很不幸,這樣的事情天天在上演

所以我是能逃則逃,能躲則躲,能避就避,能閃就閃

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時

我才會充滿自信,認為什麼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隨即用理論將脆弱的外表給擊碎

也許很多時候,是我自己毀了自己



我沒有辦法不思考,唯一停止的時候只有在睡眠

也許睡眠也沒有停止過

我很難說出這樣的狀況是好還是不好

只是我的確不太喜歡這樣



我的個性、思想以致原則是由我所建立起來的

現在的我很難接受別人的論點,任何試圖說服或是推翻我的論點

我沒有辦法輕易接受,因為接受意味著過去的我被推翻

而我的人生也因此變為空白

也許是因為如此

我才必須不斷的思考

以證明我的人生



我思,故我在

2008年11月11日

不足

我實在是不想每次寫文章都此沉重

但是沒辦法

如果不這樣,我想我很快就會被壓死



有時候果然是不知道比較幸福

只是求知慾旺盛的我常常就是什麼都知道

無奈的是什麼也做不到



雖然我的存在顯得突兀

但在最後一刻我仍會猶豫

而這一刻我顯得慚愧

儘管我認為犧牲是一種必須

可我卻還沒做好準備



從台北來到了苗栗

有種與世隔絕之感

在這表面一團美好

但裡子腐透了沒,我還不得而知



很多時候,我並不是想高談闊論什麼的

只是表達著「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奈罷了

革命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我不說話;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不說話;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Martin Niemoller





我們的確需要有人領頭代表革命

這讓我覺得社會還有希望

學運的看法兩極化

但我依然認為那是一種人民的力量



當我再次踏回校園,我注意到了人的隨波逐流

而結果就像如此,當他們奔向我來,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然而有時我也不能怪罪於他們

因為,像我這樣的分子也是顯得異端



前些日子我曾思考到一個問題

「當我發現錯誤而沒有提出,我是不是成為了幫兇?」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這個問題並非想表達我有多大的正義感

而只是想釐清默不作聲與冒死上諫兩者間的差別

說到這我又不得不提起敝校敝系的系學會了

我今天聽到的最新消息是

過了校慶,會長就換人了

換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人選已經決定了

所以期待著有選舉的我是不是白痴一個?



的確是



當我渾然發現不論是現在的社會還是學校

甚至是學生都不如我預期的

儘管我對他們並沒有任何責任(要說有,也只是社會)

但處在同一時間與同一空間的我依然覺得備感壓力

「這就是我們的素質」



也許你我間的「正義」並不同調

但我依然相信本質都是好的

或者是必須相信

否則我將會無所是從



革命只是一種手段

而這個手段不過也只是激烈了點而已

2008年11月10日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我不說話;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不說話;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Martin Niemoller

2008年10月27日

火什麼火,籃球都不籃球了

儘管過了幾天,我依然覺得非常火

但是跟籃球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不代表系會,現在就是要切割就對了啦

會長、副會長才能代表系會,是系會發言人

那助教在那邊靠北說他是系會發言人又是啥小朋友啦



又他不代表系會?

那他活動負責人是幹假的喔?還是掛名?



我有種去系會道歉,你系會有沒有種跟全系道歉?

還是要更囂張一點,跟全系講「因為我們決定要辦。」



幹,鑽牛角尖?

鑽牛角尖的是你們吧!

我你他母親的不就是要一個解釋跟糾正你們系會態度

還一直在那邊投票,CS勒

是你們的邏輯有問題還是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

每一個都跑出來護航,還扯東扯西扯經費?

要扯經費那天開系會我早開砲了,還讓你們活到現在?

幹,真後悔我那天的仁慈!

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還有人不知道嚴重性在哪裡?

你站上台說句:「因為我們決定要辦。」

你就知道嚴重性在哪!



做錯就要認,被打要站好

幹!我都站好了你們是還在動什麼小朋友!



活動辦得差還怪人不參加

我就是不喜歡玩水球啦!

我心臟破洞不能參加運動會啦!

我今天就是賭濫電玩大賽辦明星三缺一啦!

我就是為反對而反對啦!

我就是看不慣系會啦!

這樣你們爽不爽!



還有一個月要改組,選舉文宣連個屁都沒有

講「黑箱」又說我污衊

下一屆人選還不都內定好了

對啦,這件事情只有三個人知道

你知、我知,還有一個你不能說啦



最畜生還是那個開槍的到最後也沒出來

我要是會長早開除這傢伙了



更畜生的是管理員鎖文章之後還留言嗆人

有沒有這麼機掰啦



最後,對系會失望的是多數還是少數我是不知道啦

但是我認識的同學,在我來之前都已經絕望了啦



系會,好大的官威!

2008年10月26日

黑色十月

這筆一提,該怎麼落下去?



我說,十月是個該死的月份

好吧,或許不該遷怒十月

那我該指責誰?



雖然早有耳聞,但情況似乎比我想像得還糟糕

到底是我腦破洞還是他們的腦破洞?

經過這一次,我決定不會放過所有的機會

「雖千萬人,吾往已。」

我挑戰的是醜陋的體系與人性

「死則死已。」

我會堅持屬於對的事



我的存在,絕對突兀也顯眼

而且我也會讓他們都記得



這墨一染,只有變黑而已

2008年10月21日

微靨

這是怎麼了?

人次又爆了,而且還是做重點的瀏覽

阿信,我相信那個人不是你



簡單的說一下最近的事情吧

雙十那禮拜,還是回去了

回去的目的有沒有達到,我也不曉得

我依然不懂,我的世界還有誰?



學校的事務,我盡量讓自己忙碌

社團、作業、系所、其他(工作,我不想提了)

我充滿幹勁,又或者必須充滿幹勁

即使沒事,我還是要有所行動

我不能停下來



我開始嘗試了解系上狀況

想要有所作為,但我卻又處處顧慮

或許某些事必須要死到臨頭

我才會做出選擇吧



雖然同學認識的還是那幾個

但我覺得很快樂

唯一煩惱的,是我想把他們帶起來

而他們顯得興致缺缺



雖然我想低調

可我的行為顯然非常高調

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

雖然不知道系上的人怎麼看我

但我想應該是一個很顯眼的存在吧



課程上,除了學校規定的造神通識外

我覺得沒有什麼讓我不適應的

起碼作業是跑迴圈跑到腦炸開的程式

而不是腦炸開還做不出來的美術作業

我很怡然自得,又或者說是心甘情願

雖然有些老師還是教得很渾蛋

不過還是有有腦子的老師



我也教壞了一些同學,像是沒課的時候去借電腦教室當網咖

去專題室走走繞繞,熟悉熟悉電腦

或者是去老師研究室假解題之名行打電動之實

又或者是直接嗆老師

雖然是有些做了,有些還沒,有些打算做,有些正在做



也許很多人都覺得我瘋了

但在這我覺得快樂多了

2008年10月12日

滿足與克制-宗教與人生心得

當我看完這篇文章後,其實我什麼都沒有想,因為它給我的心得其實很少,當然,也可能是我不夠心領神會,然後沉思了一會兒,才想起這篇文這的心得題目:滿足與克制。但我認為這文章與題目的關係並不大,所以我決定以我的方式來寫。  


滿足與克制哪個容易?我認為兩者難以比較,即使加上量詞。  


滿足一千個慾望與克制一個念頭何者容易?乍看之下好像是克制念頭容易,因為它只有一個。但我不如此認為。當想要「克制」時,其實就已經動念了。思慮是瞬息萬變的,唯一的「克制」只有從未發生。  


然而,滿足當然也不簡單。一千個當然有完成的一天,但慾望是無窮無盡,難道第一千個慾望不能是再滿足一千個慾望嗎?  


因此我認為兩者無從比較,或者說是不能比較,若以主觀的我來說,我則認為兩個一樣難。  


目前的我二十一歲,我也跟如證法師一樣,常思考著人生的目的。然而,很現實的,我可以說出人的終點是死亡,而人生的目的我只能茫然。這聽起來很悲觀,甚至很糟糕,但就如同太陽打從東邊出來一樣,死亡是一個終點這結果無從改變。我找不到一種論點來推翻這事實,所以我決定用我的方式生活。  


我其實並不是很認真的生活,因為我認為生命其實是一種無奈的表現形式。常常我會對現實不滿,不論是否是出自於一種自私的念頭,但我無從改變,也無力改變,因為「人」微。  


我也曾大談夢想,在那少不更事的時期。在我懂得越多,接觸得越多,想得也越多之後,我也才發現那真的只是夢。我們高喊著自由,看起來自由,其實從來沒有自由過,一天也沒有。因為我們要生存。 


很多人都不認為「人」是動物,自認高「物」一等,我嘲笑那樣高傲的念頭。人與萬物一般,都要求生存,所以我們從來沒有自由過,人是被奴役著,被生存的念頭給奴役著。工作然後賺錢,只是生存的一種手段,合法手段。我們還會買其他東西來享受──那是有多餘的生存經費才有的奢侈行為。  


我常常尊老莊而貶孔孟,特別在「生死交關」之際。生死一種循環,我很難理解將誕生視為無上喜悅,又將死亡看成無限恐懼的想法。不都是這麼自然嗎?為何生日要搞得普天同慶?為何死亡要弄得勞師動眾?很多人會指責我對於祭祀儀式的批判是對死者的一種褻瀆,因為一種「觀念」已經根深蒂固的存在,相對的,我即是一種異端──即使我對於死者並無任何不敬。


人從來沒有自由過,連思想都很難自由。


當年紀越長,我開始學會「接受」以及「理所當然」──儘管我的想法背道而馳。人生不就是如此嗎?改變以及接受。既然無力改變,那麼剩下的選項只有接受──我根本就無從抗拒。


我很難用文字表達出我所想要表達的,因為思考是快速的,而手卻沒有那麼快,就像梵谷的畫布永遠趕不上他腦子的畫面一樣,但我仍嘗試將它完整。


滿足與克制之於我是兩個都很難的存在,至於何者為難我想就無須比較了,我相信這不會是文章的重點。  

2008年10月8日

理由

「給我一個不回來的理由」



當我看機器人歷險記時

廷仔打電話這麼問

除了車票有點貴以外,其實我也找不到不回去的理由

但我卻也找不到讓我自己回去的理由



「反正你十月十號給我出現就對了。」

他說他約了人,所以要我回去

說穿了我很掙扎

有些問題不想都還好,一想起來,就是一種負擔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定義那群朋友

又或者說我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位子的角色

我不喜歡不受重視、不被放在心上的感覺

我可以自己把自己邊緣化,但我討厭被人邊緣化

換個說法就是我是個不甘寂寞又很難搞的人



所以,為了不造成別人的困擾

我會預設立場,然後消失

當我覺得失落,我會消失

然後試圖斷了跟所有人聯繫

前一陣子不開MSN與即時通就是這個原因

我想消失



後來我也的確是消失了

又或者說大家也習慣了

並不是我真的成功消失了

所以,我也應該要習慣了嗎?



我想我永遠不會習慣





「給我一個要回去的理由」



「那就為我回來吧。」

2008年9月30日

。

我們都不願意傷害別人



                   所以只好傷害自己

犧牲

正因為世界上有不知名的人在默默犧牲,我們才能在此渡過。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相似的故事。

我們的想法跟別人很不一樣。我用我們,因為我感同身受。

因為我們都恐懼、害怕。



當常理變得異常,我們開始恐懼;然常理依然是常裡,而我們卻被變得不正常。

思考是一種痛苦,然而不思考,我們卻找不到活下來的理由。



『遺忘使人恐懼。』



來源並非自身記憶,而是歷史。

『當我完全被歷史的洪流沖埋,世界再也沒有人記得我,那才是恐懼。』

直到今天我才了解我一直一直要記得別人的理由。



『證明他活過。』



當死亡的形式變得簡單,該重視的並非死亡本身,而是意義。

我又該如何陳述?



『於是以死明志。』



對於常人來說,我們總是杞人憂天,思考著莫名其妙的問題;也是因為莫名其妙的問題,使我們並非常人。

雖然我們抗拒,卻也試著接受。

究竟是社會不容於我們,還是我們不容於社會?



『別用太多的理所當然。』



沒有什麼事情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必須思考。

價值與意義,沒有什麼是一定的對錯,必須了解本質,才能妄下定義。



『如果不被需要。』



那麼應該要如何自處?

當靈魂得不到歸處,誰又能救贖誰呢?



而人永遠都不夠好,永遠都不夠,我們一直以為已經足夠,其實根本都不夠。

但我們永遠沾沾自喜。



如果還有什麼要說,我想已經說不出了。

臉頰滑過的,才是千言。

2008年9月25日

吻,別

吻是愛的表現

如果你也相信



別多費唇舌,唇舌

不該浪費在話語上面



別怪我不愛說

以為吻是愛情的證明

也許該多用點心去感覺

好吧,舌尖或許也行



體液交換

以為愛也在交換



而你從不吐信

貪婪的吸吮

我給予的愛情,以為的



已經無法吻別

連唇蜜也已不再熟悉



最後的印記

是我從不留下的痕跡

你脖子上的烙印



偷情

2008年9月21日

晚安

我喜歡這麼稱呼它



萬生俱靜之時

我常活躍於其中

世界安靜得連我的毛髮掉落都似乎有所聲響

也只有這時,我才聽得見心的聲音



儘管熬夜對身體不好

我也確實身體不好

但總改不了這種毛病



走在漆黑的長廊

地下的操場我看不見

還亮著的路燈只有幾盞

連星星也不見幾顆

只有我的呼吸還很規律



每間寢室的門縫

冷氣總像是不用錢的從我腳底下吹過

而我則慶幸消防燈不是綠色



還能做些什麼?

我想



其實什麼都不能做

我總是出現在不對的時間



而今晚的世界

沒有改變



當然,我也會繼續錯下去

2008年9月19日

最後

其實我本來想說些什麼

卻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有些事情在慢慢崩解

而有些事情則是慢慢構築

我的一星期室友告訴我社會的現實

我都知道

我當然都知道

只是我不能認同沒有理想的生存

如果是這樣,我又何需活著?



主任果不其然的把我叫去自我介紹

然後我又再一次解釋轉學的理由

整個自我介紹的焦點都被模糊掉

不過也大概是這樣,大概全班都知道有個轉學生吧?



接下來就是人際關係的處理



因為老同學的關係,我迅速的跟一小群同學打成一片

其實應該是要好好的自我介紹一下

順便也認識認識他們

因為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們

相信,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我



學分也折抵的差不多了

課也選完了

下禮拜,算是我的正式上課



各位同學,請多指教

2008年9月16日

宿舍

我又點開了MSN與即時通

在宿舍的日子可以說是無聊與寂寞

轉學生要辦理的事情很多

但總是會有不清不楚的事項

我也幹不了誰

轉學生本來就是一種弱勢



室友還不錯,和和氣氣、客客氣氣

只是系上同學還不太熟

聽說班導是系主任,我只能祈禱他上課不會把我叫去自我介紹



太多的堅持與太多的看不慣

但是我們都必須習慣

正因為我們能做的很多,卻也什麼都不能做

生命就是這麼充滿無奈



上了一天的課,我還不太適應學生生活

也許是不當學生的時間有點長

讓我忘了學生怎麼當



要說重返校園有什麼目標

如果可以的話,就先交個女朋友吧



好吧,我果然也是個禽獸

。

我在五個男人的房間



                 想著一個不存在的女人

2008年8月30日

底記

八月的最後一天



明天要跟幾個人例行中秋

包括去年很GY的阿信

至於為什麼要提前?

因為有人學校很GY的早開學、有人時間不好喬

而最重要的就是今年中秋,我早就在學校宿舍了



再過兩個禮拜我就要開始重拾學生生活

說實在的,我是有點緊張

畢竟我已經半年沒有好好認真的唸書了

雖然以前也沒有認真的唸過



離開三重的經驗不是沒有

而我也沒有什麼不捨,不捨的都是朋友



朋友該怎麼定義?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在他們的眼裡看到了默契

那是一種即使很久沒有聯絡

還是可以先問候他媽媽好不好,而他也會順口問一下我爸爸好不好的情誼



而有些人永遠都只能當一個在手機裡的電話號碼

打來了會吃驚,說起話要客套的那一種

很不巧,這樣的號碼在我手機內還真不少



不知道是我自己沒有好好的經營人脈還是因為我人緣真的不好

所以空號才會那麼多



沒上即時通與MSN大概也快兩個禮拜

有些不習慣,但卻沒什麼大礙



而我開始審視一些事情

也開始考慮一些事情

在未來的日子裡

2008年8月25日

。

誰知道?誰不知道?誰又該知道?



                 我只知道我知道

別想

格格不入於社會

我早就知道



原因其實有很多

說穿了只是我看不透罷了

當我想得越正面

社會也就越污穢



我常以為人與人之間是對等的

才發現只是我一廂情願

很多人並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而我則是想得太多



從高三開始打工的我

做了幾份工作

現在回想起來,我發現原來有很多不開心

我不太重視工作辛不辛苦

我只在乎快不快樂

而快不快樂,則決定於身邊的同事



說實在的,我並不是一個什麼都會的人

也不是一個認真或者是勤勞的人

我唯一的優點就是認命

有很多事情儘管不願意都必須硬著頭皮做



其實我也不在乎那些

我並不認為我做的比別人少

雖沒功勞,卻有苦勞

可誰在乎呢?

『不過就是個PT。』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後來才發現,我的認命換來了很多不客氣

上至主管、下至洗碗阿姨口氣都越來越差

反倒是一開始我很不爽的師傅卻越來越好



大家都不喜歡忙,忙的時候大家心情都會差

可我卻沒有把脾氣出在別人身上過

我一直以為這種修養大家都有

還是我的一廂情願



算了,反正這是我最後一天了

過了,就算了



最近開始慢慢斷了聯繫

斷了與所有人的聯繫

我開始不上MSN與即時通

原本也想刪除手機裡的電話

但是刪不下手

也許有天手機遺失,我才能忘了所有人吧



『多想兩分鐘,世界可以更美好。』

右上方的連結標語





「我卻只覺得更糟。」

2008年8月21日

。

即使世界被我遺忘



                 你的容顏依然在我心上

2008年8月17日

記中

原來八月已經要見底了



原本我以為八月是一篇也不會有

因為最近很少說話

很少找人說話

很少找人說重點話

所以很多思路也不清楚

又或者該說,要表達出我想表達的

已經很難言傳



應該已經不少人知道

中秋以後我就不在三重了

雖然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影響

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其他人來說



未來會是什麼樣?

而我已經不能回頭



然而我並不能阻止什麼

或者是影響什麼



世界有太多的事情相左

總有些事不該妥協

而我只能選擇遺忘



於是,每當我閉眼

總希望張不開

記短

顯然的很多人都找得到門路來



一時之間也不知從何說起

但我相信即使我沒有寫網誌

也沒有人敢拿我怎麼樣

不過都已經起了頭,就讓它有個尾吧



大家都提到了九年

然而我並不清楚是不是九年

時間對我來說並無多大意義

只是因為活著才需要計算時間



有變、沒變;變多、變少也不太重要

我們都需要重新的好好認識

然後,等待下一次的再認識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抱持什麼心情去的

也許是什麼都沒有吧

2008年7月22日

。

所以我決定離開你們的世界



                 Dear my friends

2008年7月19日

最近

又是時候該補個網誌了



日前收到成績

果不其然

考得不好的果然是考得不好

一定會上的果然是一定會上

只是我卻還沒下決定

徬徨的原因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晚上果然是不太適合看太多以及想太多

最近重回暗黑

消磨了幾個晚上

玩樂果然容易麻醉

只是也容易清醒



最近,也許也不是最近

那就當作是最近好了,反正是最近才發現

最近開始不會斟酌的用字遣詞

想說什麼我都不太會避諱的說出

我的語言很尖銳

如果有傷到誰,我也只好抱歉



從高中就有人說我很嚴肅

我果然也是越來越如此

而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好相處

但是有些事情不嚴肅的看待,永遠都有人不會放在心上

就像日前的某個聚餐一樣



日前朋友告訴我

只要聊到我的專業部分,我就會變得很有精神

關於這點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認為可以和別人分享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是一件很棒的事

反之亦然

這大概也是我能跟廷仔廢話家常這麼多的原因



因為我是個很愛喝飲料的人

也常常會光顧朋友打工的飲料店

然後我發現我不喜歡站在店門與人聊天

因為我可以專心的聊,而他們不能

請原諒我的自私,我討厭不被人放在心上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聊不盡興

所以大多都是買完就走,雖然有幾次是忍不住多聊了幾句



附帶一提,我喜歡被記得習慣

這讓人有被重視的感覺

而我也認為這是服務業的一種專業

就像我家後面的兩家早餐店一樣

都會記得我會點什麼,儘管最近的我很難捉摸



最近,大概也不是最近

最近很喜歡用「我喜歡」、「我討厭」

或者是「我什麼」

因為如果不自私一點,我很容易變成好人



所以這就是最近的我

大概也不是最近才開始吧

2008年7月12日

衝動這回事

只是午後的一個短記



關於衝動

差點讓我在稍有睡眠後醒來

打電話給一個女孩說我喜歡她



幹,自爆就輸了



還好拎北只是睡昏

不是睡傻

2008年7月10日

關於

關於我這個人



比起白飯,我比較愛吃麵與麵包

我會挑食,但是不愛浪費食物

如果是便當,我會全部吃光光



我什麼都可以談,什麼都可以聊

不喜歡聊即時通與MSN

因為沒有語氣、表情與動作

電話略可接受,但是我負擔不起電話費

可以的話,揀個良辰吉日促膝長談是最好選擇

把酒言歡也無不可,前提是我可以不用騎車回家



髒話通常表語氣或抬頭

我知道很粗俗,但是很好用



國台語普通,客家、英日語不懂

平常說話用國語,吵架一定用台語



待人接物禮貌略有,禮數不一定周到

客套表示不熟



我討厭奇奇怪怪的稱呼、綽號或小名

特別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



沒事做的時候會想吃東西,體重快要破六十



興致來的時候會下下廚

通常不煮給人吃,我討厭被嫌難吃



手機一直都會開,真的有事找請打手機



大概就這樣

想到再補上

2008年7月6日

別再

後來我終於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心情

在妳轉身上樓後的三分鐘



如果沒有接踵而來

我想我也不知道我會這樣敏感



當我汲汲營營不想與任何人失聯的同時

當我不斷不斷的記住任何人的同時

卻也發現原來任何人都在遠離



「或許是我真的不值得了。」

所以我也只好這樣想



是吧,或許是吧

我們的確是沒有那樣熟識



那麼就忘了吧

都忘了吧



時間會掩去我的姓名

而容顏也會變得模糊



所以就無須再強忍淚水

儘管我比妳更想流淚



我被遺忘在街頭

後來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



--哀莫大於心死

2008年6月26日

也許

也許是該慶幸,還是有人記得



我以為有些人該是不會聯絡了

也想過要把手機裡頭的電話刪除

雖然最終都沒這麼做過



我以為有些事情我永遠不會說

卻也沒想到我廢話這麼多

語言是美好的,只是有些難過



所以又有誰知道?



也許是我的要求太過

最後竟都成了奢求

卻也因為懂得

我從沒後悔安靜



多年以後,當往事已經難以回首

而你我也再難聚首

那些猶在眼前的笑容

最後都只能混著啤酒



也許還有眼淚

2008年6月16日

九降風

--我只是想抓住青春的尾巴



「你現在也很青春。」

「但我們已經不是高中生。」

我跟廷ㄟ的一段話



趁著廷ㄟ放假距離他去打麻將還有一段時間

加上九降風沒在傳聞中的只上映到13號

所以我抓他去看青春



高中,應該是人生中最輕狂的一段

九降風的確將我帶回了過去

但要說高中生活,廷ㄟ顯然是比較接近

用髒話當語助詞;未成年抽煙、喝酒;無照駕駛等

都是他才有的

然而就因為我並不是全都有達到

所以我才嚮往

要用比喻的話,就是什麼壞事都有我一份,但我絕對不是帶頭動手的那一個



在那個我稱之為青春的歲月裡,我們都想用做些什麼來對抗現實

表達出自己的不俗

於是我們叛逆

其實也沒有為什麼

當大家聚在一起,不論做什麼都覺得好玩

對不對、錯不錯都不是優先考量

一輩子總要這麼瘋狂過一次

才算值得



友情是九降風的主軸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情感

在我們還不懂的年代

有同樣的嗜好、興趣,可以讓人混在一起的

這似乎就是友情

而這似是而非的友情,好像也來得脆弱



阿彥是集團中心,房間是聚會場所

大家總是繞著他轉

他的昏迷,就像是太陽失去引力

無法再抓住其他人繞著他轉



小湯脫離了團體,獨自吃著便當的畫面至今還就在我的腦海

那是一幕我很心酸的畫面

一個人沒有歸所,是一種很深的孤單



阿行追博助無疑是九降風最令人動容的橋段

矛盾的心思衝擊著兩人

不敢擔當的博助以及要一個交代的阿行

「我們不是兄弟嗎?」

大概只有被球棒砸爛的門板才能了解阿行的悲傷



我以為我會流淚,但只是眼角有淚水

雖然坐在我身旁的女生有傳來吸鼻涕的聲音



最後的「我期待」也是經典

九降風也是少數跑字幕還很多人沒有離席的片

包括我也在位子上把歌聽完



也許片中的場景距離你我有段時間,沒有那樣熟悉

可那些回憶卻是真實



青春不能重來

而我也只是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

2008年6月12日

哪有

每當我做好準備

打算一掃過去的陰霾

總會有個高牆將我擋住

那是無法被擊垮的高牆,而且還厚得可以

我稱之為--現實



人生真他馬的悲哀

好吧,或者該說,我的人生真他馬的悲哀

當我懂事之後,懂得什麼叫做生存之後

我就他馬的不斷在操心

總是有解不完的問題

擔心不在明天預演裡的狀況

當然,明天不能預演

而狀況也不會排入預演裡

然而明天還是讓我心驚肉顫



好人真的不好當,我也後悔自己是個好人

學壞很容易,我只是放棄

在我身邊不乏機會

我壓根就不信人性本善這回事

我只相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然而,在這樣的世道下

我卻只能選擇明天會更好?



如果未知的明天是一種希望

我只想知道

哪裡還有明天?

。

人生總是挫折不斷



                 而人渣也是他媽的死不完

2008年6月1日

忘了

後來我們都忘記了怎麼去愛

在這虛情假意之間



朦朧的曖昧

不肯說的誓言

以及最後才懂得

謊言



我們都忘了

愛情這一回事

2008年5月23日

唱什麼

原來我連歌都老了



廷ㄟ結訓,放了幾天

因為他欲求不滿,於是我只好奉陪

兩個神經病去唱了六小時



雖然四月初左右有踏進過一次

但那是勉強只能說是陪唱

我最討厭一堆人去唱歌

唱都唱不到

不過兩個人也是有點太少

雖然我跟他幹過兩次



其實點的歌都差不多

他會的我大部分都會

我會的他也大部分都會

只有少數幾首點出來MV是泳裝美女的他不行



有些歌雖然難唱,唱起來也不好聽

但是每次都要點

那是一種精神指標

當我們已不在青春

歌詞中的情感是回憶中的一環



然後,最近很迷張雨生

再然後,最近七天請別找我唱歌

2008年5月21日

想愛

我也想一個擁抱

只是不知道哪裡可以找



愛不過說說

只有肉體誠實

別被話語給騙

看著他的人,別聽他的話



也許可以互相依靠

在寂寞需要愛的時刻

我們無須言語

可能帶有點愛情

但是體溫、心跳可騙不了人



我知道此刻還有妳在乎



別苛求的太多

一天的愛情



而我只是想一個擁抱

2008年5月15日

真相

後來才發現原來我還很天真

天天上演的戲碼



真相果然殘酷

有一種打擊、或許是另一種憧憬

也是一個不願面對的真相



我相信人心的醜陋面

真實的

然而,我卻擺脫不掉

我是醜陋的



很多事情無法想透,當然也無法理解

唯一能解的只有



我想這就是人吧

我們否認卻又默認的存在

矛盾的



後來我才明白

真相

。

社會除了有人以外



                 還有很多的渣

2008年5月12日

界線

我非常討厭別人打探我

或是干涉我



我天生就是小人

所有讓我不爽的動機我通通都當成是針對我來的

管你是不是刻意還是無心



每個人的界線都不一樣

你他馬的我的就是特別多

要議論我就請私底下

在我面前提你他馬的就是讓我不爽



對!我就是這麼小心眼



道歉的話也不必多說

我從來都不信有人會愧疚



人總是犯錯後奢望被原諒

明知道我就是規矩多還來

我雖然很好講話但也不是那麼隨便



我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

2008年5月10日

記得

最不想忘記的那個人

總會把對方忘得一乾二淨



還是該寫些什麼,否則我將無法思考

儘管寫了也不會好多少



近來朋友變少,也可以說是一直這麼少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記得小時後的我可是交友廣闊

到了現在我卻覺得原來人這麼寂寞

朋友這東西其實真的很難定義

加上我最近越來越龜毛、越來越敏感

有時候會開始思考,我是不是一個朋友



朋友的確是可以不用常常聯絡

但是情比金堅,就像我跟廷ㄟ一樣,雖然比喻有點不倫不類

而常常聯絡的卻不一定會是朋友

但是這個我舉不出例子來



有的時候我想找些久沒見面的朋友出來一聚

卻往往算了

因為不是每個人像我一樣閒;不是每個人都個我一樣無聊

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寂寞;不是每個我當朋友的人都把我當朋友

是的,我很小人,但我的確是會這樣想

特別是曾經交情很好,卻因為不知道哪裡來的原因而淡了聯絡的人

我更是特別小人的想:幹,原來以前都是假的



唉,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麼的小人



好吧,我又打了一堆廢話

最近果然一直在發牢騷



所以說,有誰記得我呢?

2008年4月28日

虛湊

於是我又很久沒寫了



其實不是不想、而是太多一點點

不知道該如何起承轉合

於是通通放水流



如果又這麼容易



四月見底

我依舊糜爛

校慶睡過頭沒去,該死的自己



原來朋友是定數

幼稚園一群、國小又一群

分班換一群、畢業換一群

一群又一群

然後,有誰走到最後?



廷ㄟ去報效國家了

會有一段時間沒有他的消息

說習慣不習慣,說不習慣,也還算習慣



後來我發現只有我活在過去

身邊已經沒有可以敘舊的朋友

所以我只能自己說給自己聽



回憶並不能代表什麼

過去總讓人難忘,也許也有想忘

人總叫人傷感



我沒認識什麼新朋友

工作的稱不上朋友,僅能以同事相稱

遊戲的稱不上朋友,僅能以玩伴相稱

要如何定義朋友

我無法度量



愛情勢必是一種幻想

不催眠自己則無法在愛情中站穩

欺騙,也是一種愛情的表徵



原來什麼都不是

2008年4月9日

。

教訓著別人



                 孰不知自己才是罪的源頭

2008年4月7日

病態、變態

於是誰會改變?



其實誰都不會變

因為沒有人會低頭

當然也不會認錯



於是我們欺騙自己能變的是自己

企圖用力跳一下,讓地球傾斜

我們都以為會變



然而什麼都不會變

四季更迭

我們依然是在原地

踏著步,也許還會持續跳著

因為不想承認病態



但究竟是誰病了?

是跳躍中的我們?

踏步中的我們?

還是跟著地球走的他們?



不會有人回答,也沒有人能夠回答



或許大家都沒病

只是我病了

2008年3月28日

過度

是該時候喇幾句廢話了



無名的新功能真他馬的該死

點閱率跟人氣還真他馬的不成比例

難道來網誌都不看網誌嗎?



人果然是天生就有罪

明明知道是不關己也硬要去了解

就連碰個邊也好

人真他馬的犯賤



離上一篇已經兩個禮拜多一點點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看來看去還不都是屁那些

一堆人在發表人生哲學與高見

中肯的沒幾個,喇叭的一堆

為什麼我知道?

我就是喇叭的那一堆嘛!



很久沒有用生活用語打文

打起來怪不順的

所以我決定到此為止



欽此

2008年3月5日

天真

所以我接受這樣的結果

因為我不夠特別



小兒小女的愛情

那就這麼去愛吧



於是承諾都是說說

誰也不會記得內容

只有我會當真



當然沒有對錯之分

只是顯得愚蠢



不說,不說

我們都該說不



多說,多說

只是我說太多



天真

別提

我安靜了許久

也許會有人打探消息

如同我忘不了一般



我不能不沉迷,或是成謎?

我不願意太清醒

有太多該死會想起

因為不能忘記



總會有段愛情忘不了

總會有個人該被遺忘

希望是我



世界沒有角落

而我也躲不開折磨

如果那應該是我



無須太過著急

總該會遇上的

愛情

2008年2月12日

。

別急著說我不是,我可什麼都沒說



                 你說是不是?

良心

所以我違背了良心

如果還有真理



愛情只存在短暫

擁抱、接吻

或者高潮的瞬間



別信那些天長地久

不過說說

哪有真實可言



千萬記得規則

--沒有規則



背叛何來罪惡?

抱歉的話說了等於沒說

自打嘴巴



別急著承諾

也許先做個愛比較實際



記得要喊寶貝

不過姓名

肉體而已



如果還有良心

別輕易說愛情

不笑

於是千言萬語

我什麼也沒說



在這段日子裡

有的太多太多

不瑣碎卻繁雜的所有



我該如何理?



說是未來

卻不會來



我該聽哪種聲音?



不笑的臉

有誰懂沉默?



世界很吵雜

我很安靜

2008年2月5日

忘掉

於是它就這樣結束了

在剛才



也許在更早以前

我不知道的哪天



於是我決定一個人

也是該一個人

把行程上的預定取消

有些地方已不需要

一如我被忘掉



其實沒有特別想說什麼

信任對我很簡單

當然,背叛更是



我以為我說得明白

原來還是沒有

也許是我不懂



然後世界不會改變

事實也是

我不會做什麼

但我們都還欠一句再見



所以,再見

被忘掉的那個我與愛情

2008年1月23日

重逢

有很多該說

卻又無法說清楚



該死的傢伙我們不得不長大

那些理想和夢想就跟年齡一樣

長大了就丟一點

直到沒有夢

然後我們看清了事實

如果未來能重疊

我也重新開始思考



的確,很多事現在不做

也許未來沒機會做

很多事現在不做

未來還有得是機會

時間還很多,也可以說不多

都是廢話一句

然後我們應該做什麼

其實我們都很清楚

欠的是決心



然後,下定決心

了嗎?



重逢

2008年1月11日

年輕

我不想長大

卻也不想是個小孩



恰如十七歲的那年

三百六十五天如此短暫

還沒做好的準備

十八



我還留有純真

也渴望成熟

然則,卻擔不起大人的世界



我不能任性

但可以強硬

下的要求

堅持



我挑戰

所謂真理

虛構的公式

不被擊敗的反證明



生命不會停止

多少年後的路上

身邊的年少

還有誰?

2008年1月1日

誰?

為何淚流滿面

只是忽然想起

了誰?



卻道那人不見有影來

我卻淚流



該哭一個誰?

誰也沒見



原來我沒流淚

是心在淌血



為了一個誰?



可知是誰?朋友



卻忘了

朋友?

印象中我淚流滿面

卻忘了原因



2008的第一天

不是很順利

我跟廷仔都同意



每況愈下的聚餐

從年初到年底

人在減少



「也許我們已經不值得交陪了。」我說



的確,大家都有自己生活要過

但,老朋友真是如此不堪?

一年就這麼幾次聚聚

真當難以騰出時間?



也許真是我老了



我的朋友圈的確不大

但我會珍惜每一個朋友

儘管很多都只是單方面的



跟我熟的人都知道,我是念舊人

其實也沒有原因,只因為留下來的都很重要

然則,我卻沒有辦法不思考

「我是否如同他們之於我一樣重要?」

殘忍的問號



我還記得去年少說六個人

今年呢?

明年呢?

我想不會再少了



也許今年的聚會再意興闌珊

我也將會自動消失



所以未來還會是嗎?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