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動手做的也許不見得完美



　　　　　　　　　　　　　　　　　　　但絕對比想像的真實

討人厭

我就是這麼的討人厭



所以呢？

我就是不爽



很多事情，要的只是尊重

今天要這麼搞

那就怪不得我



既然不想尊重

那我也不會客氣



是啊

我就是這麼討人厭

成績

三省吾身



不意外的全過

分數也落在高標

說實在的，會有這樣的結果，可以預測得到

只是看看我那些同學，一被當掉就在怨天尤人

絲毫沒有檢討自己



成績，雖然大學成績只能當參考

但對於認真的學生，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指標



小時候，考試會比分數

長大了，只會分過跟不過

什麼時候我們變得這麼虛弱？



天天來上課的，作業準時交的，過了，不意外

曠一兩次課的，作業準時交的，過了，水準之上

來上一兩次課的，作業還要老師請學生補交的

操你媽的這也過！



難怪大學生素質越來越差



難道是我太高標準看待嗎？

給過是老師應該？

不給過是老師該死？

這年頭的價值觀是怎麼回事？



是社會病了？

還是我跟不上時代？



算了

反正，我知道有人被當掉

也想

想留在這裡，也想留在那裡



如果有個地方，可以緊緊抓住所有人

多好



我以為已經可以忘記

原來只是沒有想起

在看見的那一瞬間

我明白了許多



很多事情不能等

但是我卻不能做

是吧

如果別想起就好



我想在這，也想在那

你呢？

六十

嗯，六十大關快要不保



最近胖了

胖得很快，顯然是吃得太好太營養太健康

我的BMI已經從18飆到20了

洗澡的時候，也看不到我的腰身了

媽勒



看來是要少吃了



請不要再誘惑我吃什麼消夜、麥當勞還是什麼鬼的



我還沒中年

還不到發福時

說，謊

那些迴響的聲音

無法充耳不聞



說要，卻又不要

令人厭惡



那一份被揮霍的信任



別輕易說出謊言

其實

其實很多早就有所決定

無法確定都是說說

曖昧模糊才值錢

以為還有希望



都是假象



在無人瞧見的地方

話語交織

說不？

是樂在其中



又何必勞心勞力



其實早就有所決定

十

忽然很想發文



2010過了十天

這次我是怎麼了？



事情很多我知道

考試很多我知道



期待的，想要的

總是事與願違

我知道可以假裝充耳不聞

但又能逃到哪裡？



只能逼緊自己

儘管墮落得很

但那一份不想輸



所以，我不想說

多餘

不見

想妳已許久不見

的確是不見

為了躲避謊言



不論話語多麼甜美動人

穿腸毒藥不會變成仙丹妙藥



真相總讓人難以面對

而妳很快就會了解



不，也許妳根本就不了解



誰知道

誰在乎呢？



反正

我不見

認賠

那樣的年少輕狂

早已不復



我已經不是說衝就衝，可以不問理由

早已過了那樣的全盛時期



自己、當下，以及未來

才是最要緊的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

太多的時間浪費

沒有報酬，投資就是失敗

不論人、事、物都是如此



早些明白也好

認賠殺出，輸少當作賺



我押了一筆人生

。

很多價值

很多真實

慢慢都會浮現



怎麼騙得過全世界呢？



妳說

。

反正改變不了什麼

早就有所決定

妳有妳的

我有我的

他有他的



不值得憐憫

反正也沒人想要

不過說說而已

蜜妮的沐浴乳很香



今天把ACA的PS證照考到手了

算是了結一件事情



最近生活開始過得有點墮落

雖然並不算太墮落

只是又開始玩魔獸而已



越來越感到很難跟人相處

虛偽、欺騙、偏頗與不公

我真的很難以接受

可是又能怎麼樣？

正因為自私，所以才是人啊



不過說說而已

其實早就有了決定

身體可騙不了人

所以我也是聽聽就算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

我以為妳是踏了進來

。

我決定不留戀

所以，再見

失去

我總是不斷的在失去



失去的原因我並不知道

只知道當時間慢慢的前進

我就會一點一滴的失去

是我捨棄了？還是它逃離了？



夢想、友情以及愛情

當我年紀越大，越握不住

就像沙子一般從指尖的縫隙流走

怎麼想抓也抓不住

我以為我帶上了

等到發覺

手心只剩下曾經的感覺



我總是不斷的在失去

直到一無所有

。

我從不輕易說出一輩子

那聽起來就像是一下子



永遠的愛情

要確定的只有你愛我

不是嗎？

一整個很忙的十二月



我也不懂怎麼會這麼忙

雖然我還是有辦法忙裡偷閒

只是出來跑，總是要還的



手上還有幾個作業沒有完成

劇本、報告，三天後還有個證照考

接了教學助理，上課真的不能太混



過了跨年，就是期末

統計學、小說、中國文學史、JAVA、基礎寫作、遊戲物件

媽的，我怎麼要考這麼多的試

我真的是大三生嗎？



專題，已經沒什麼好提的

各自努力各自的吧

如果真的在努力的話



昨天仔細看了一下龍華的資料

說實在的，我真的有些後悔離開

雖然留下來不見得會好轉

但是設備讓我很心動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人緣到底好還是不好

也許都只是點頭之交吧？



是嗎？

說，愛

其實我也想



只是不是我，不該是我，不會是我

我知道



所以不會有人知道

我不會，他不會，你也不會



說愛，卻不說愛

。

很多事情其實不需要理由



　　　　　　　　　　　　　　　　　　　就像愛情

其實沒人會在乎

其實並沒有人在乎那些真相



沒有人會在乎

即使破綻百出

我們會找出各種理由反駁、搪塞



因為崇拜

神一樣的存在

真相，就是想像



想看的，想聽的

都會是真的



是啊



其實根本就沒有人在乎

怎麼值得

沒那麼值得



天秤始終都沒有平衡

即使我努力的跳啊跳的

我的這端永遠是那樣的高



當話一說出口，沒放在心上的那一刻

就該知道價值已經定出



以前的我是帶著懷疑

而現在的我是擁有肯定



反正我沒那麼值得

準備

我隨時都做好了準備



我並不了解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準備

只知道其實我們並沒有緊緊抓好彼此

反正不是首選，只在必要時刻想起

令人討厭的時刻



路始終不在同一條

我也始終一個人走

那是無關於彼此的

因為從來都沒有



當我深深的思考，以及從睡夢中驚醒

我了解那是一套供需法則

只是我給了太多感情



我並不聰明，但是生命給了我經驗

而我的身體還算聽話

所以記下了教訓



我隨時都做好了準備

離開的準備

不知道的幸福

我真的很不喜歡差別待遇

特別是在公事上



很多事情不知道確實是比較幸福

只是往往我什麼都知道



於是我只能怪自己

怪自己會去把事情做好

連沒交代的都會打理好

所以不會有人管我的死活



反正我會自己想辦法活下來



只是，都沒人想過

要是我不活了呢？

。

思念是隻病毒



　　　　　　　　　　　　　　　　　　　癱瘓了我的CPU

病毒

如果思念化為數據

再大的硬碟都無法儲存



它是個病毒

不斷的自我複製，並且感染所有的程式

竄改記憶體的每一個檔案

於是我腦海滿滿都是妳



我的心有個防火牆

卻擋不住名為愛情的特洛伊木馬



或許是我心甘情願的淪陷



這一刻，我停在想妳的藍畫面

對的，錯了

每個下決定的時刻

我都會懷疑自己



當初不唸文科是不是錯了？

休學是不是錯了？

沒唸宗教系是不是錯了？

轉來這裡是不是錯了？

做得太多是不是錯了？

要大家一起是不是錯了？

要求是不是錯了？



會不會，我本身就錯了呢？



我總是在懷疑中打轉

也試圖告訴自己，那些都是對的

但在經過了這些日子

我已經沒有辦法堅定的說



「對的」



每一次的結果，都讓我失望

而每一個決定，都讓我遺憾



我想我是最該負責的人

然而我卻用最不負責的方式作為結束



儘管我是多麼的不想

但是一切都錯了

關於那些是非

什麼是對的？

什麼是錯的？



我們都在這是非中打滾



沒有什麼是錯的

也沒有什麼是對的



只有可以不可以



即使知道不可以

還是會想



因為這就是愛情

游離

一直以為我並沒有派系

原來還是有所偏移



我像是個游離電子

哪兒有電就往哪去

我並不想加入無謂的紛爭

只是希望可以有短暫的快樂



如果可以，我也想快樂一點

喪氣的話並不好說

而我卻看不到任何的爭氣



接下來應該還要相信誰？

還有哪裡可以稱得上歸處？



而我，也只剩下這裡了

別當一回事

所以追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又看了一次Rookies

可惜我已經回不去那個純真的年代



從前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夢想

只知道怎麼幻想

後來的我知道夢想的可貴

於是我開始追



「當我連夢都沒有的時候，我還有什麼？」



只是一個人是孤單的

所以我也開始找尋夥伴

只是那份革命情感，一直都不存在

因為夢一直都不相同



於是我又回到了一個人的路上

思考著這是怎麼一回事

而始終無法有所結論



話總是說得太多

事總是做得太少



而我也只是凡人

思念

如果定義是不忘



想，也不想

這一步如何取捨



是，也怕不是

於是我們都不敢說是



或許只有我



當思念已經淹沒心房

除了大口喘息

還能如何？



如果痛楚是一種考驗

只為了見妳一面

而非模糊的容顏

我情願



而愛情總讓人無法如願



那一聲／生的愛妳

。

其實我改變不了什麼

人一旦有了退路就會開始不在乎

那些罪惡很快就會消失不見



於是我不能不想

不能不做好打算

我可以全身而退，也不認為對不起任何人

只是我不甘心如此

可是又能如何？



天秤並不平衡

而我站在哪一端？



我決定不再為誰付出

反正都是多餘的



留下



麻煩很多

。

插手得太多

世界並沒有改變



最近髒話變得很多很多

可以明顯感受到我的脾氣變差

儘管以前就不太好，最近卻是變本加厲



我並不喜歡淌混水

因為我自己本身事情就不少

只是我很難忍受做不好事情的人



很多，都跟誠意有關



雖然，也都要過去了



最近，不知道是因為天氣關係，還是其他原因

身體狀況變得差了

右手開始酸痛

胸悶似乎變明顯了

希望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很多事情原本可以很快樂

只是發展往往都讓人不快樂



反正不那麼重要



力量越大，責任越大

是吧？



就看它怎麼被毀滅吧

。

無罪推論的友情



　　　　　　　　　　　　　　　　　　　我已無法再繼續辯護

絕對重要與相對重要

必須珍惜的是絕對時刻

當我還願意付出的時候



一旦相對價值出現

我也將採取對等方式



拿出多少就換多少

我討厭多給

也不喜歡多拿



當我變得斤斤計較的時候

信任將難以買回



－－是你不要的

不一樣

究竟是自己無力承擔

還是挑戰太過困難



必須無所畏懼才能向前

必須克服才能夠成長

後來的我才懂這個道理



所以我接受每一個挑戰

儘管也會抱怨

但我知道，只有力行才能改變

於是我什麼都去做



我不想對那些人說些什麼

他有他們的選擇



只是我不想跟他們一樣

自由寫手的故事

我們在改變世界



雖然是因為要交作業才看的書

但不能不說，它的確是一本好書



以我的閱讀能力，我想我看得懂作者所要表達的

只是，我總會在書本裡看出其他的意思



他們的生活的確與我有天壤之別

能夠活到現在並且坐在電腦前打字的我，要比很多人都幸運多了

最起碼我還沒有感受到過生命的威脅

然而我想，傷痛是不能用比較的

痛苦對每個人來說，就是痛苦

我們不能指責他人不懂，不如自己的痛，就否認他人



當我們陷入框架，連自己都認為是理所當然時

那麼就難以逃出

許多時候，這個限制是自己給予自己的

「我就只能這樣」

它阻礙了往更高的階梯



而人往往在陷入絕望前

都不會知道希望的可貴

即使它在唾手可及的地方



我看見了改變世界的實例

在改變世界之前

先改變自己

我所認識，你所不知道的

通常我不會叫他的名，他有個令我匪夷所思的綽號──小醬，在我轉來之前他就被這麼叫著，所以我也是這麼叫他。

小醬的身高、體重與我相似， 一百七十公分 左右， 六十公斤 上下，算是中等身材；髮型是乾淨的短髮，長相則是很有喜感。

他的成績良好、能力優秀，是系上的風雲人物，也是師長研究計畫倚重的左右手；只是我們是程式班，但他的強項卻是美工──隔壁班才是美工班。

小醬為人隨和，容易相處，也開得起玩笑，有時候調侃他是一種樂趣；雖然隨和，但可不隨便。他有強烈的責任感，事情不僅僅是要做完，更要做好，一點都不能馬虎。

因為長相關係，小醬常常都被認為是個無憂無慮的樂天派，有種過一天是一天的感覺，但是對於未來他早已有所規劃，也正往目標前進。

他是余誌強，一個值得的朋友。

。

我們都試圖用些手段來確認彼此

但從來不肯單刀直入的問

當然也不肯大聲的宣示

因為我們都知道

這層感情很薄弱

。

我並不是對著電腦發呆



　　　　　　　　　　　　　　　　　　　如果你也是

。

當你無法為我改變什麼



　　　　　　　　　　　　　　　　　　　我就會改變你對我的重要性

躲好，記得要安靜

最近有點招搖

話還是不夠少



後來發現世界都很虛偽

以為的盟友，卻是事不關己的說

而我又為何要賣命？



反正也沒有人在乎

也許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

或許一開始它就是個笑話

只是不承認罷了



所以要學著安靜

躲好，別讓人找到

我沒有力量

不僅僅是因為無法拯救世界

而是救不了任何一個人



我並不願意看著它沉淪

只是落下的速度太快

快得我無法反應



我並不需要為此負責

只是會感到悲傷

撒旦的耳語原來如此誘人



原來

我沒有力量

後悔

後來的我決定不再讓自己後悔

所以每件事我都會全力以赴



昨天難得有機會可以從頭到尾的看冠軍賽

十七局的纏鬥

球員們都不想有遺憾

而球迷的我卻遺憾不能到現場



幾天以前，也有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

一個怎麼辦的問題

而我的決定是不留遺憾給自己

儘管這可能是一個很自私的決定



雖然目前只活過二十三個年頭

但我了解了人生大多時候是在後悔

許許多多的「如果」總是在事後才說

於是我決定開始不讓自己後悔

每一個決定都是



因為我的人生已經留下很多的遺憾

。

既然夢不重疊也不交會



　　　　　　　　　　　　　　　　　　　那就讓我一個人走吧

衣服破了要補，髒了要洗

我的定義很狹窄

所以它很珍貴



最近因為作業需要

著手寫了一篇劇本

關於我自己，與我兄弟的假故事

雖然說是假故事

但裡頭也帶有真實



後來我開始回想我們一同的過去

除了嬉笑以外，還有許多風風雨雨

「因為我們願意承擔，而不是只有玩樂

　你的事不僅僅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

我把它稱為「革命情感」



所以，後來的日子

被我稱為朋友的人

很少

二重

天空飄著細雨，氣溫有點微寒。我人生的第一場葬禮，沒想到會是你。兄弟，我以為我們會一起畢業。

老師正與你母親說著話。我想那應該是說些你在學校的事情，還有些稱讚你的話語吧？你的表現總讓人不得不讚賞，我會注意到你也是因為如此。

那是大學生活已經過了一學期之後。當系週會上，司儀口中說出：「一年級第一名，易洪廷」時，我才在想到底這個人是誰？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我想你應該不會怪我吧，誰叫你總是上課就來，下課就走，想要見你還真不容易。

自此之後，我開始會觀察你，有點像是國小自然課的生態觀察。你的行為模式很規律，上課總是在敲鐘前才進到教室，而位子總是坐在最前面，講桌的前面──那個一向沒有人愛坐的位置。

你幾乎一次也沒有轉頭看過後面，四周對你來說彷彿不存在一樣，不論其他同學怎麼吵，怎麼鬧，你似乎都不為所動；課堂中老師的問題好像怎麼也難不倒你，班上也只有你可以跟老師對答。一樣都是大學生，我跟你怎麼有段很長的差距。你讓我很羨慕，有時候常常會想：「如果我有你的能力。」



葬禮上很多人我都沒見過，我想應該是你的親戚；而班上似乎就只有我來送你。想想也是，你在班上好像沒有跟誰熟識。獨來獨往的你，分組報告都可以一個人完成六個人的量，真不曉得是怎麼做的；連我們的認識，還是因為我的機車拋錨。

「吳水言，怎麼了嗎？」當時的我有點驚訝，沒想到你居然會知道我名字。

「機車好像拋錨了。」我是這麼回答的。接著你將那台年紀比你還大的愛將停在一旁，開始試著拯救我的機車。在歷經半小時的嘗試後，你帶著愁容，說出了在手術室外等候的家屬最不想廳的話：「我已經盡力了。」

其實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那時我們根本就不熟識。看到你滿手油污，反倒是我還覺得不好意思；最後，還是你請認識的車行來將機車載走。

之後，我們才開始慢慢有了交談，儘管大多都是在MSN。你總是十一點半以後上線，每個狀態都像是藏有什麼秘密，跟你一樣很惹人注意。

課業、機車、家政、文學、政治、星座、血型，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你幾乎無一不通、無一不包。

「為什麼你好像什麼都會？」我曾這麼問過你，而你是這麼說的：「因為我必須什麼都要會。」

你的回答讓我意想不到，但說不出那樣的感覺，只覺得你好像並不是我所想像的那樣。



老師已經離開了，現在和你母親談話的是怡良。她戴著墨鏡，我想你的離去一定讓她很傷心。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天，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你會抽菸。

「不介意我抽菸吧。」你不等我回答，就從菸盒裡拿出一根有點泛黃的菸，點火，放到嘴邊，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然後吐出一串白堙，最後你還咳了兩聲。

「原來你會抽菸？」你緩緩的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所以你這是會，還是不會？」我實在看不出你到底是想說會還是不會。

「我不是會抽菸的人，但是我會抽菸。」你說了一個很奇怪的回答。

「你講得好像很清楚，可是我聽得很模糊。」

「我只有難過的時候才會抽菸。」你拈著手中的菸說：「這根受潮的菸，它的味道不好，抽起來並不順口，就像是難過的事，它並不順心。」你停了一下，再吸一口菸，然後吐出，「而你總是會希望，難過的事就像這吐出的白堙，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你指的難過的事，是因為她嗎？」我說的怡良，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我猜的。我看見她跟你在說話，然後忽然跑開。」

跟你母親說完話，怡良也離開了，我看見她坐上一台黑色轎車。我想起那天，你是這麼說的：「我很喜歡她，可是不能愛。」而現在我才明白──家世。



葬禮準備要結束了，你的玩具店夢想，都還沒有開始，卻要在這裡掩埋了。

「你想過以後畢業要做什麼嗎？」有次你這麼問我。這聽起來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卻把我問倒了。

「我還不知道。」

「那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或者是夢想嗎？」你接著問。

「我小時候看漫畫覺得打籃球很帥，所以想過要當籃球選手；後來覺得廚師做料理也很帥，所以就從籃球選手變成廚師，再來……好像就沒有了。」我想起小時候曾經做過的夢。

「那麼，你嘗試過了嗎？」你又問。

「我覺得不會成功，所以都放棄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所以從來都沒去做過。

「我以前也這麼覺得，所以放棄了很多。當我發現那些夢想都應該試著去實踐看看時，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你後悔了嗎？」水言問他。

「很難說後不後悔。因為以前的我，造就現在的我，沒有那樣的過去，我現在就不會懂得把握。

兄弟，先別預設結果，盡力去做到最好，很多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明白，但是我不會忘記，你說玩具是夢想的源頭，所以你想開家玩具店。



我走到你母親面前。易媽媽的皮膚不再緊實，臉上還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但是很慈祥。她握著我的手，我感受到她雙手粗糙的皮膚。

「謝謝你平時照顧小廷。」易媽媽對我說，而我的眼淚卻流下來了。因為我忽然想起你曾經說過：「其實我會坐這麼前面，只是因為想睡久一點。」

原來，你並不特別，跟我一樣都是人而已。這一刻，我才明白。

人

人才是本質

其他都是假象



我會願意，絕對不是因為對它產生認同

只是因為你們提了



我一向融入不了群體

因為我要的方向不是它的方向

所以我也不在乎結果

那些爭名的事都與我無關



當對象成為了人才值得

我絕對自私

因為我只會替我以及你們

而不是他們



因為是人才有意義

。

別再嘗試要融入哪裡



　　　　　　　　　　　　　　　　　　　儘管我在那裡會一樣精采

不說

如同轉眼即逝的山盟海誓



說得再多，如果做不到

那就都是廢話



沒有人想聽廢話



而我還是我

開始不說話

有些情

有些事情，有些愛情

需要一些肯定



那心是為誰跳？

如此疼痛難擋

深怕那一口沒喘過來

那一聲沒說出來



而愛妳

我還需要多一點肯定

只因權勢太迷人

放不下的究竟是權勢

還是那份責任？



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

卻依然不想脫身

嘴裡說著「責任」

卻不知心裡想著是什麼？



只因權勢太迷人

拯救

沒有期待，沒有傷害



來到這裡之後多了一個綽號

「大魔王」

他們喜歡這麼叫我

因為我就像是出來屠殺所有人一樣



很多事情是有所選擇的

如同勇者可以不選擇與大魔王正面對決

世界的毀滅與勇者無關

沒人強迫要勇者拯救世界



「沒有人是真心想拯救世界的」

我的耳邊又再度響起這句話



所以，魔王也只是靜靜的做自己的事情而已

。

反正我不在



　　　　　　　　　　　　　　　　　　　誰心裡

。

我想離開

或者斷了所有關係

有等於沒有比沒有還要讓人難受



當過往的笑容全被虛假給取代

在秘密的私語底下藏著什麼



一吐信即可致命

那可真讓人後悔

如同癒合的傷口難以忽略



而我忘了什麼叫朋友

不，值得

很多事情不說

因為顧慮的太多



這樣子可以繼續多久，誰也說不個準

每個人要的都不一樣

剛好我是最貪心的一個



如同我常說的

我一直不知道誰會是

只能希望誰是



只是希望對我來說太過奢侈



或許我也沒那麼值得

。

如果可以逃

我會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了

我想跟睡眠多少有些關係

睡不飽總是讓人心情差

當然，跟課業也有絕對關係



「我是不是真的太過苛求？」

我想是否定的

很多都只是基本要求

真正的苛求，是要他們變成我

但終究不是



最近也常常待在系辦

主要都是在等上課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收穫

儘管系辦依然讓我很難適應



活著就是一種強迫

自由本身也只是嚮往罷了

。

的確是累了，從我的睡眠狀況就可以窺出一二



於是我發現了自己的渺小

以及能耐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知道自己不是努力的人

我也浪費了太多時間

而那些是喚不回的從前

存在的痕跡是我深刻的教訓



儘管我以為我是有目標的

但卻依然迷惘

做了再說並不存在於我身上

必須合理交代，說服



我曾以為我很了解自己

後來卻發現並非如此

我並沒有看清現實

看清我的極限



是累了

那意有所指的

常常我認為我是一個人

卻好像是一群人

於是我告訴我有一群人

最後卻是一個人



或許是我太過於多愁，太過於善感

經常思考著與每個人的關係

我的目的、價值與位置

等綠燈的時候；等吃飯的時候；等老師的時候；等睡著的時候

很多的時候



儘管都是笑臉迎人，不論是誰

而那樣的笑容背後，藏了多少？

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於是，又有誰知道？

如夢

一早起來有些煩躁



回想睡夢中那模模糊糊的夢

已經憶不起那是一個怎樣的夢

卻依稀記得夢中的人

模模糊糊



我不了解他的出現代表什麼

過去也有許多人在夢裡出現

若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睡前我的確是在想某件事、某個人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並不了解這人

又或者說沒有機會了解

上了大學以後

很多朋友的情感都是建築在莫名奇妙

我們會莫名奇妙的閒聊

但不會思考更深層的意義

於是世界就僅止於此



一個小時後，我要上課

稍後就出門

所以，走了

Open

開學了



這學期的我依然忙碌

應該會更忙

雙主修使得我必須超修

天天都有課的生活

我感覺回到了高中以前

略帶規律的學生生活



重擔依然在我身上

沒有分擔的打算

也沒有人想分擔

所以說這就是命吧

只是別想吃定



應中的課感覺不錯

我終於得到一點文化的滋潤

雖然辛苦，但我想一切值得

唯一麻煩的是我可能要延畢才能拿到應中學位



最近想做的事情又變多了

大多都是關於未來

是該再規劃一次了



以後

慕蓉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不在乎，我也沒什麼好在乎

我已仁至義盡



我好像什麼都會是我家的事

雙主修也是我家的事

比其他人都還要會寫程式還是我家的事

不代表我要幫人解程式

「自己的作業自己寫」

就算我是組長那依然是我家的事

我扛起整個成敗責任不代表成敗在我

多的是退路



說過了我沒有耐心

也不值得我給耐心

反正無心



事以至此

反正，一切都從結果開始論

。

為什麼要在乎別人？



　　　　　　　　　　　　　　　　　　　反正也沒人在乎我

。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社會會批判我

所以我也會批判社會



包括我身邊的一切

。

我一直都不存在



也忘了怎麼生活

坐困愁城的我

還有什麼？



還有嗎？

極限

我也終於看到極限了



一直一直這麼撐下去

我果然沒有想像中的神

開始假設如果我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想

是不是會比較輕鬆？



我想是肯定的

企劃、規劃、廢話就交給別人

我只是個普通人



如果我現在是在文科

只要唸書跟應付考試

也許還有時間找個工作什麼的

我想生活一整個不一樣吧



日子變得枯燥乏味與寂寞

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又在幹什麼？

我想我是真的累了



原來我也有極限

就在眼前

英雄

找個英雄來崇拜



究竟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

這或許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是該有個英雄



英雄代表著一種希望

或者說是夢想

有朝一日能比肩或是超越

是一種生存的動力



世道如此，英雄何在？

誰會是那英雄

我們都在期待



找個英雄來崇拜

或是成為英雄

多媒體與遊戲發展科學系

一年級

歡天喜地



二年級

欲休還留



三年級

後悔莫及



四年級

痛哭流涕（如果領到畢業證書的話）

明年再來（這當然是沒領到的）

放假

我不知道該寫什麼



最近幾天，我都覺得無聊

又或者說是煩躁

明知道有很多事情要做

卻沒有事情可以做

腦中有很多的東西

卻沒有人可以說



暑假，大家都在放假

說話

如果它開口了

第一句話會說什麼呢？



早上38度半，讓我一整個早晨都在打滾

雖然一個禮拜前就覺得喉嚨不舒服，以為只是感冒而已

沒想到竟然醞釀成發燒

除了不變的頭痛，還有肌肉酸痛，加上想吐

在32度的房間蓋著棉被卻不會覺得熱

肉體的變化真是奇妙

結果當天燒，當天好



最近照鏡子覺得自己好像瘦了

臉頰感覺肉好像少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喜歡是瘦下巴跟大腿

五月中的時候回家量體重，居然還一度55公斤

這跟我哥的上升真是反差啊



其實我沒有刻意在減重

我是個嘴饞的人，想吃的時候就會盡量滿足自己

只是出門在外，不像在家裡，是要有所節制一點

餓的時候能填飽就好

但是，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有點心、下午茶跟宵夜

除了吃飽以外，還要吃得好



一直以來都有掉頭髮的狀況

洗個澡應該都有十來根

三不五時房間就要掃地

我開始擔心會禿頭



如果身體會說話

應該會要我把自己給照顧好吧？

。

我們還可以是朋友



　　　　　　　　　　　　　　　　　　　只是我不再為你找藉口

復燃

這才叫夥伴

是吧？



這樣的爽度與歡樂，才是對的

儘管這是一條鋪滿荊棘的道路，但起碼不是一個人

我連繫著所有人，同時也是所有人連繫著我

不光是信任，我要的還更多更多

了解，並且願意、承擔，還有責任

這才是團隊



我並不是在否定已經離開，或者即將離開的人

只是難免會有比較

而我永遠只想要最好的



我的確自私，一點也不否認

因為我所存在的世界，就是如此

我已經不是說幾句好聽的話就可以打發

貪婪，我還要得更多更多



當我發現我已經不在誰的心裡時

我也會將他請離我的世界

「別把心思放在不在乎你的人身上」

雖然我很好講話，但也不是笨蛋

最起碼我會用身體記住教訓



現在，是該重生了

從灰燼裡頭



鳳凰，振翅了

。

該怎麼掙扎



　　　　　　　　　　　　　　　　　　　才能逃過死亡？

只是認真罷了

我一直都很輕鬆



我從來不覺得我在玩TRPG的時候嚴肅

翻閱規則、更多的擴充規則、看書、許許多多不同的書

想些奇怪的點子、生出一些讓玩家可以有所共鳴的劇情、謎題

鮮明的角色、強大的怪物、嘗試扮演

藉著豐富遊戲內容來達到更多的樂趣

儘管我創角色常常很PG

但我認真的在想讓遊戲好玩



「Just a game, Just fun.」

這讓我想起了一段不是很愉快的回憶

每每聽到這種話就讓我自己覺得很像是白痴

也讓我覺得那些為了規則、扮演、合理化等問題筆戰的老手像笨蛋

多麼簡單的一句話



「我的正義不等於你的正義」

這時看起來格外合適



我一直都很輕鬆

只是很認真罷了

必要之惡

陰謀、背叛、衝突、暴力、自私

依舊每天上演

它是那麼令人厭惡

但卻是必要之惡



世界從來都不美好，一直都是殘廢

或者說是殘缺

我們每天總是懷抱著希望

期待著世界和平

卻往往總是落空

而我們從來都不放棄



當和平、良善變成了習以為常

希望將不復存在

因為再不需要



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

那還剩下什麼？



我想是絕望

謎底

很多事情就像是謎題一樣

而我永遠也不知道謎底



後來我曾幻想

那些我不知道的、錯過的

會像是慢動作播放一樣在我眼前跑過

但是我從來也沒看過

我根本不知道那些過程



事情，很多事情

就像是一個謎題

它會在偶然的時候出現

思考總是不會得到結果

因為謎題是自己出的，而謎底卻不見得是



很多事情都成了世紀之謎

壓根也不會有人想起

甚至自己都會懷疑有沒有發生過



腦海裡拼湊不出開始與結果

如同出生與死亡

。

這一刻，我又忽然想起很多

這跟天氣還有時間都沒有關係

真要說，大概是剛才轉裝被國停，裝都被吃了

該死的暴風雪



忽然發現，原來我都已經這麼大了

已經不再年輕

這一路走來，我捨棄的很多很多

多到比我得到的還要多

要說後悔，或許會有那麼一絲

想過如果重來，那些，我選的那些應該會有所改變



這一陣子，我似乎比較少在回想或者說是回憶

也許是我把大多時間花在睡眠與玩樂上



想起了小時候的暑假

雖然每天也是這樣子在過

卻不覺得無趣或是虛度

我明白差別在哪裡

一起玩樂的日子



當我沒有辦法犯錯就躺在地上打滾

挨一頓毒打，或者呼天喊地的哭

我了解我的童年就已經結束了



時間的洪流帶著我

儘管不願意，但我已經走過這二十多個年頭

生命就是這樣

由不得你要

走的時候也由不得你留

這裡沒有夢

我沒有看見夢想與未來

只有天真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了

當我問到為什麼而來時

總是說不出口

他們沒有思考

不在乎選擇

當然，也沒有考慮後果

於是來了又走



究竟是我顯得突兀

還是絕大多數都如此？



我看到許多人不明所以的過著

得過且過或者苟且偷生

也許，對他來說，這裡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甚至懷疑他連自己想要什麼都沒有想過

本能，不，他已經沒有本能

驅使他的不過是自己天真與任性

當然，最後也會將他毀滅



我試著用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他人

卻只被當成空氣般看待



我是撈過界了



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社會會教導他們，如果他們的身體會記取教訓的話



這裡沒有夢

只有天真與任性

還有自私

數據

原來已經來到了七月底

七月前半，過的既充實又痛苦
一個人修改整份企劃是真的有點累
而我也才知道，原來適合的人，都太晚了

專題複評一結束後，我幾乎就放鬆
不，該說是墮落了
重新回到暗黑，感覺還不錯

我發現我對數據真的很敏感
又或者說是能被量化的
我會希望自己的數字是越大越好
如同我在創角色一樣
能力值越大越好
因為它所代表的是「超越」
儘管許多數值的來源並不精準

七月的最後一天
是該說說比較特別的事情

睽違了一年多，我重新拿起骰子與規則書
再一次的帶領初出茅廬的冒險者
走向死亡

「你最後看見的畫面，是一張蒼白的臉與閃著紅光的眼睛，接著一陣寒冷與痛楚帶走了你的知覺。」

只有我，沒有我們

一直以來都只有我

是的，只有我

沒有我們



我總是太相信別人

然後看清事實

才發現原來一直都是如此



結果一直以現實為出發點的我居然毀在現實上

所以一直以來都只有我

已經找不到那些可以談夢想

而非幻想的夥伴

已經沒有那樣可以追夢想

而非做夢的夥伴



都沒有

只有，我



有些事情永遠都嫌太晚

有些決定永遠都嫌太難

有些朋友永遠都嫌太少

而那些所嚮往的卻又難以掌握



所以是誰遺棄了誰？

達爾文

現在不是凌晨，理論上我是不該在這時寫文



專題期末評審雖然已經過了

但是企劃文件還需修改

所以我也持續的待在竹南



最後的幾個禮拜我也認真的思考許多事情

「朋友不一定會是戰友，但是戰友一定會是朋友。」

我深刻的體認到這個事實

說得再多都沒有用，只有做得多少最實際

於是我並不介意大風吹，因為我只想擁有值得的



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到底誰會是朋友

我只是希望他們可以是

顯然不是

我們的差別是如此

別再奢望什麼



我曾經以為我值得

只是現在看來好像是我多想

我不會再要求什麼

要求為我做些什麼



「適者生存」

燕返

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上禮拜其實一直就打算要寫

只是事情很多，就一直延宕



專題的企劃發表算是順利結束了

很戲劇性的是最後一組

有時候我真的會認為我或許是天生的英雄人物



雖然企劃發表結束了，但卻還不到結束的時候

應該說，真正的苦難才要開始



儘管我對於自己充滿著自信

但對於未來卻感到不安

這條追夢的旅途，我到底有多少夥伴？

或許是我一開始就沒有認清事實

只有我作著夢而已



期末考也算是順利完成

僅有一科生死未卜



期中過後，就開始莫名其妙的認識一堆人

同學、學姊、學長（這個比較少）

多認識一點人是好的

只是還難掩失落

如果不能解答、沒有邏輯與程式碼

那麼，我是不是什麼都沒有？

後來的我常陷在這樣的迴圈裡頭

沒有利益勾結的，才有辦法是朋友



期末幾天，我開始會出現在系辦

我想大家都認得我，只是我不太認得所有人

我試著融入，顯然還是太突兀

畢竟我還是一個外來者



我可以輕易的與人攀談

用著自以為幽默的方式對話，包括師長

只是我依然沒有一種歸屬的感覺

如果人際關係也有所謂的派別

我想我就是游離份子

既不屬於那裡，也不屬於這裡

那麼，哪裡還有歸處？



燕子什麼時候才回巢？

只是一個決定

於是我悄悄的做了一個決定



後來發現我原來是這麼容易患得患失

來得太快，卻來不及證明

或許只有我在乎



那一點一滴的失落是怎麼回事？

原來我也什麼都握不住



一瞬間全都消失的自信

也許從來都沒有過

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許多的如果在迴盪

毀滅要比重生來得簡單



儘管苟延殘喘著

我依然負著太多的真相

那些不願面對的



於是我悄悄的做了一個決定

放棄並且忘記

怎麼說，

或許是寂寞

最近覺得要隨便愛上容易得很

可是一旦愛上了

卻又很難放手



究竟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寂寞？



或許是都有

如果不寂寞，何必要愛情？

既然有愛情，又怎麼會寂寞？



那麼，妳愛我嗎？

相片

只是有感而發



後來發現當初那些信誓旦旦

如今都是過往雲煙

那些快樂的曾經

都只成了虛幌



後來發現人都很脆弱

也都很自以為是

只要是人



於是我不再去理會那些是非

反正並無所謂



生命是如此難耐

離開也沒什麼不好



還有誰放在我心上？

也許誰也沒有存在過



而際遇就是如此

永遠都太晚



我不明白

而你不明白我明白

。

愛情總是沒來由的出現



　　　　　　　　　　　　　　　　　　　而離開總會留下些什麼

高處

顯然人生就是充滿折磨與苦難

最起碼我是



我曾以為我來到一個讓我專心的地方，可以很愉快的過下去

我也曾以為我的努力與堅持是有所意義的

才發現原來都是我以為



後來的我從沒有想放棄過任何事情

除非它真的無法被我掌控

我討厭失控



放棄是一種無奈、後悔與遺憾夾雜而成的悔恨

所以我不輕易說不

只是，似乎全世界都在逼著我說不



身為一個管人的傢伙，我就事論事

夾帶的個人情緒純粹是我對事情的不滿

我非常清楚



也許是太過自信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領導

是吧？



依然思考著任何的為什麼

只是腦中跑不出任何答案



那些我啊、你們的，的確是不需要特別強調

因為它始終存在，即使不提



我了解的總是太多

而我想的永遠只是我想的



我的世界很自私

別奢望要擠進來

逃

我狼狽的逃離了這裡



連假，我離開了學校

說是逃，一點也不為過

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回到了三重



有些事情不想承認



逃，卻又能逃到哪裡？

家並不是個避風港，最起碼對我不是



我只是想找人說說，儘管並不能改變什麼

因為一切都已經發生

還是很感謝有她的夜晚



原來我不如想像中的堅強

不笑，就只剩下眼淚

這才是所謂的痛



其實，我想逃

只是哪裡可以躲？



我無處可逃。

別了

我以為很多事情

不提，也不聽

它就如同不存在一般

而現實卻是不容許抹滅的

是那麼活生生的存在



既然有人可以照顧妳

那麼，我的存在就是多餘

不該寄望那渺小

不開始，當然也沒有結束



我會親手埋葬

儘管那是多麼的不捨

依然是要遺忘

雖然妳占據了我心裡的一隅



我是知道的

是該承認



別了

不整

為什麼會感到寂寞？

也許是我還不夠坦率



總以為會有人懂

一起追夢的夥伴

最後還是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這依然是條孤獨的路



以為會是互相扶持

竟都化成了猜忌、背叛還有疏離

我也該學著放棄



越在乎就越失落

越期待就越失望

還有甚麼好執著的？



所以，不跑了

因為心已經不能負荷了



走了

道別

算了

過去了

都過去了



說不出的

還沒做的

真的過去了

所以算了



我以為妳很懂我

而我也懂妳

才發現原來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不論說什麼，做什麼

我們始終遙遠，更別談什麼熟悉



以為我會是妳的一份力量

原來我根本就沒有力量



那麼就別再勉強彼此了



儘管不捨

總是該道別的



再見了

親愛的

於是，我離開

於是，我離開

悄悄的



留下了些書信

是該跟誰告別的

我沒忘記



是有那麼點不捨

只是，收拾好的行李又該怎麼整理？



於是，我離開

悄悄的



說了聲

永別

。

我一直都在



　　　　　　　　　　　　　　　　　　　只是沒人發現

落差

最近很寂寞

不論做什麼都沒有那份熱情

明明要做的事情很多

可我一點興致都沒有



想逃，是想逃

只是該逃到哪？



想說，是想說

可是該對誰說？



後來我發現，我並不適合這裡

不適合團體

究竟是我要求的太多？

還是本來就不能奢望那麼多？



我知道我不能倒

只是撐這麼久的意義在哪裡？

我依然看不見我所想要的



我知道現實與理想之間總是有所差距

只是沒想到，這段距離

是我再怎麼跑



都補不起來的距離

。

如果不曾相識

你說，會後悔嗎？



我想不會有結果

不論是怎麼樣的劇情與身分



一道不能越的牆

一條不能跨的線



你我之間

Lost

我發現我依然不是一個成功的朋友

如同多年前一樣

還是沒有改變



一直以來，我以為我是可以對人有所幫助的

才發現原來我什麼都幫不了

不論我是多麼的想



原來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那麼就試著冷眼旁觀吧

儘管那是多麼的讓人心疼



只是，我想是該如此

說得再多，終究改變不了什麼

而我也不想再繼續，像是糾纏一般



是該時候消失了

Secret

有些話不能開口

有些秘密不能說

有些結果不能承受

當身分改變

你也改變

他也改變

而我也改變

又該怎麼談笑風生？

我在心上留了位子

但不會邀請你

最完美的距離

你不知道的我愛你

後來的後悔

後來才發現後悔



想要的沒有搶到手

想愛的沒有說出口

於是我依然在原地踏步

這麼多的日子以來，我終究改變多少？



我依然不習慣在人群

所以也不斷的在逃避

而世界總是讓我無處可躲



後來我的生命還剩多少

靈魂還有哪裡值得



直到最後我才發現後悔



我曾錯過的永遠

角落

很多事情都在改變

而我想留住的卻永遠也留不住

也許是只有我這麼想吧



時間一旦過了，就只會留下悔恨

於是我也開始調整該怎麼平衡

或許永遠都失衡



而我永遠都不夠重要

起碼不是我想像中的重要

所以我也開始淡出所有人的世界



我開始變得什麼都不想

什麼都不要

什麼都不行

沒有什麼值得我這麼努力



如果我也開始學會逃避、學著放棄

那麼是不是會變得快樂一些？



這個世界，沒有我的世界

我的靈魂，在不起眼的角落

短記

上個星期五回三重

是我開學以來第一次回去

而且還是騎車



回去的三天，其實很悠閒

雖然睡得很少，卻玩得很多

而每一次我也都會有所變化

不論是想法或是心境



我是該紀錄這三天的

可是卻找不到重點

總覺得好像很近

卻又覺得遙遠



也許我是變了

變得貪婪、變得貪心

只是對自己卻還不夠誠實

每一份快樂都是伴隨著一份傷心與難過



我留了位子

而我坐哪裡？